“你這地方太悶了,我拆個門透透氣不行啊?”江明抱著胳膊靠在牆壁上瞥嘴道,沒半點畏懼的模樣。
其餘警察傻眼了,宋弘哭笑不得道:“行到是行,但你現在情況特殊,一般情況下,門是要關上的。”
“廢話真多,”江明走過去,嚇得宋弘和他的手下齊刷刷後退兩步,頗有戲劇感。
不過江明並沒有找他們麻煩,而是撿起鐵門重新回到看守所裡,指著宋弘幾人道:“沒事兒彆來打擾我和楊瓊姐姐聊天!”說罷,他狠狠把鐵門往裡一拉,隻聽‘砰’的一聲,鐵門狠狠撞在門延上,居然被卡進了門延兩邊的石頭縫裡。
宋弘和他的手下看著滿地的碎石塊和木屑,以及那歪曲不成樣子的鐵門,他們內心基本是崩潰的。
江明拍了拍手,回頭對楊瓊嬉笑道:“楊瓊姐姐,這下沒人打擾我們啦。”
“我問你,”楊瓊呆滯的指著被扭曲的鐵門喃喃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力氣大呀。”
“可就算是體育運動員,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吧。”
“他們和我不是一類人,”頓了頓,江明嬉笑問:“楊瓊姐姐你要學嗎?我可以教你哦。”
楊瓊雖然很好奇,但直覺告訴她不要和江明扯上太多關係,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你還是先坐下來吧。”
“好吧,如果楊瓊姐姐你想學,我可以隨時教你。”江明垂頭喪氣的坐在楊瓊對麵。他本想教楊瓊內力的同時順便再研究她手為什麼這麼滑的,不過看樣子今天是沒戲了。
楊瓊眼神怪異的看著頗為瘦弱,老實坐在對麵的江明,實在難以把他和剛才徒手把鐵門整個扯斷的人聯係到一起。
她最初接到江明的資料和麵臨的起訴罪名時,以為江明是個三大五粗的壯漢,一臉凶相,滿身臭汗。可見到本人才知道對方不過像是學生一樣的青年,要說有什麼特點,就是眼睛很清澈乾淨,給人一種天生的好感。那時楊瓊很懷疑資料上信息的真實性,畢竟怎麼看他都不像是‘狂徒分子’。可剛才江明單手扯開門,閉門的架勢,才讓楊瓊意識到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楊瓊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了?”江明忽然問。
“沒有啊,你怎麼會問這個?”
“那你這麼盯著我看,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其實楊瓊姐姐,你要喜歡我就不用藏著掖著,也不用感到害羞。因為以你的年齡,正需要有個男人陪伴,而我就可以解決楊瓊姐姐你所有煩惱。”江明嬉笑道。
“……”楊瓊懵了。這個人自戀就算了,公然耍流氓也能理解踏是在耍嘴皮子,可解決所有‘煩惱’是什麼意思啊!
楊瓊臉色不太好看,認真道:“江明先生,首先我很感謝你選擇聘用我。但我是名律師,你我之間是相互服務,相互尊重的,所以還請你態度端正些。”
見楊瓊生氣了,江明也隻好閉嘴了。
楊瓊鬆了口氣,她真怕江明是個登徒子,會提些無理要求。畢竟不到萬不得已,楊瓊是不想與江明翻臉的。
幾秒後,楊瓊進入了工作狀態,拿著筆在文件上一邊標記一邊道:“江明先生,你的案子很複雜,現在我們隻有不到一天的時間準備了。從控告方公示的證據看,我們很被動,不過也不是沒辦法。現在我們需要從各項罪名中找出一些漏洞,並在開庭上提出有力的質疑,這樣就會為我們爭取一個月上訴期,這樣我們可以搜集更多的證據爭取為你脫罪。”楊瓊抬頭看江明一眼時,卻發現他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自己,顯然是走神了。
“楊瓊姐姐,你眼睛真好看,真有女人味。”江明嬉笑道。
楊瓊怒了,自己說了半天,嘴巴都快乾了,感情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此時楊瓊心裡已經將江明定義為‘無藥可救的富二代’了,整天滿腦子都是女人。說實話,要不是爸爸病危,急需要錢治病,她早走了。
“江明先生,你可能沒了解你事情的嚴重性。”楊瓊深吸氣,平複心情,沉聲道:“在法院公示你的罪狀中,有三條屬於重大罪行,每一條都可能判處無期,甚至死刑。而你這麼多罪名加在一塊兒,肯定是死路一條。你不要想著用家裡的錢或關係把你放出來,現在全市甚至省裡都在盯著這個案子,除非你能找到證明你無罪或不全有罪的證據,不然你就完了。”
楊瓊認為是人都怕死,尤其養尊處優的富二代,一聽到死肯定會被嚇住的。
江明愣了愣道:“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