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問撒冰兒有沒有受傷之類的,看她這情況應該沒大問題。
等撒冰兒燒了水,涼水熱水一中和,江明看見在半透明玻璃後麵,她先抿了一小口,試了一下水溫,然後才微紅著臉,拿了過來。
被撒冰兒扶著坐在了床頭,一杯水,在沒任何感覺情況下一口氣就喝完了。
“對不起。”剛喝完水,撒冰兒就道。
她就像是個犯了什麼大錯的小媳婦一樣站在了床邊,小手糾結在一起,美眸通紅,全是愧疚。
江明笑道:“沒事,我是個打不死的蟑螂,就算你在我身上多戳幾個窟窿,我都不會有事兒的。”
江明嘴巴的確是笨,不說這話還好,一說了,撒冰兒腦子裡又浮現了匕首刺入江明胸口的畫麵,一下子哭出來了。
江明連忙道:“彆哭啊,你要是實在感覺愧疚,回頭補償我好了。”
江明也是隨便說說,卻被撒冰兒記在心裡。
“可是,我也沒有什麼東西是你需要的。”撒冰兒一邊抹著淚,一邊啜泣道。忽然,她想起了什麼,臉頰莫名浮上紅暈,坐在床邊,微微低著頭問道:“江明,你喜歡我嗎?”
原本撒冰兒想說‘愛’的,可又發現這個字太過沉重,怕江明否認,就換了一個比較平緩的方式去問。
“喜歡啊,不然我乾嘛救你。”
撒冰兒一聽,立即掐著腰,沒好氣道:“好嘛,原來你救我是有目的性的,我算是看透你這個家夥了,哼,罰你今天不許吃飯!”
江明白了撒冰兒一眼道:“姐姐,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好歹我也是病人,沒你這麼虐待人的啊。”
“你聽我把話說完嘛。”撒冰兒咬著唇瓣,像是下了什麼決定,美眸裡流露著一抹羞澀與情意道:“江明,我也愛你,我很愛你,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好不好?”
江明要是聽不出撒冰兒欲要獻身的意思,那他就真是棒槌了。
“你……你不願意嗎?”見江明不說話的樣子,撒冰兒美眸裡流露幾分失落。
江明哭笑不得道:“冰兒,你彆誤會,我沒彆的意思,可是……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大概有一天的時間了。”
江明臉色微變,歎息道:“我的壽命不多了,冰兒,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是生是死還不清楚,我要是要了你的身子,豈不是把你一輩子給毀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和你一起去死!”撒冰兒堅決道:“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休想抵賴!”說著,她眼眶兒都紅了。
江明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指著自己無奈道:“我現在身子這麼虛弱,估計也難完成什麼男女之事,所以以後再說吧。”
一個男人把自己說成‘無能’,也是下了很大決心了,可是要不這麼說,估計這妮子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聞言,撒冰兒臉頰就像是抹了胭脂般,紅的一塌糊塗。
事實上,要是換做艾美,或者其他稍微大膽的女生,肯定會對江明一番勾引,以作試探,可是撒冰兒就隻能傻站著,信了江明的話。
聊了一會兒,撒冰兒放在床頭的手機屏幕亮了。
估計撒冰兒是怕吵到江明,所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後,撒冰兒就對江明道:“多倫多的富達林拍賣會快要開始了,盧問,你要不要到場。”見江明不解的樣子,撒冰兒解釋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和我哥哥取得了聯係,馬希爾先生也知道了我們的位置,在距離我們三公裡有一架直升飛機在等我們,可以直接去機場轉班,飛往多倫多市,你要去嗎?”
江明點頭道:“當然去。”
“可是,”撒冰兒擔心道:“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了,再去的話,我擔心你的身體會更糟糕。而你作為西蒙先生的貴賓,可以遠程參與這場拍賣的。”
江明搖搖頭道:“我在這兒躺著也是浪費生命,而且有大海之靈,以及生碎片,這一次的拍賣會不會和想象中那麼簡單的。”
……
多倫多作為加拿大的第一大城市,人流量非常多,也經常能在這裡看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
這一天天氣很陰,雖然不是旅遊旺季,但城市裡多出了許多遊人。
這些人除了膚色不同外,就連衣著打扮都極為不同。可他們都有個共同點,就是有錢!
想像一下,一個穿著很土氣布衣的華人,卻上了一輛世界限量發布的法拉第。
一個其貌不揚,拖著鞋拖的混血人,卻是坐著直升飛機降落在酒店停機坪上的。
而這些人大多不是一個人,而是成群結隊出現的,顯然是來自某個組織。 ,,,.,,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