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也是……”朱棣是咧嘴笑了起來:“這般有意思的法子,大概也隻有他會想了……不,應該說是想了還去做。”
朱標也是輕笑著點了點頭。
他並不反對這個做法。
與朱棣一般,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但是這裡有個問題。
這獎懲一事,弄得不好,可是會適得其反的啊。
會不會有人懷疑公平?
朱標抬頭掃了眼李祺,那是突然就想通了。
朱安寧這家夥,大概也是精挑細選過了吧。
有意思有意思。
如果朱元璋很喜歡讓李祺去賑災,那般……這李祺的身份和地位,代表的就是相對的公平。
而朱安寧用他們評判軍戶們的獎勵,自然也是……公平。
“朱安寧有和農戶說你們的身份吧。”
朱標鬼使神差地問了句。
這讓李祺是愣了愣,然後是點了點頭。
“朱大人鄭重地在軍屯眾人麵前,又介紹了我們一次。”
“說你們是駙馬了吧。”
“是的。”
“真是個聰明人啊。”
“確實。”
李祺和朱標是相視一笑。
隻有朱棣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還是清澈大學生年紀的永樂大帝,確實還是差了點腦子。
“什麼什麼?”
“四弟無需多問。”
“啊?”
在幾人說話時間。
那陸賢和李祺也是剛好回來。
兩人見到朱棣和朱標,自然也是吃了一驚,連忙在那裡行禮。
雖然都是駙馬,但是還是有差距的。
比如李祺,他是父親也顯貴,自身也是能力尚可,妻子臨安公主朱鏡靜,雖然不是馬皇後所生,卻是也是深得朱元璋喜愛的孫氏之女,孫氏去世後,更是由馬皇後親自照顧,和朱棣那個兄弟姐妹一起長大的公主,長女啊。
梅殷尚的那更是重量級,寧國公主,朱元璋的嫡長女,馬皇後的大女兒,上麵四個同母哥哥是一個比一個寵她。
陸賢娶的汝寧公主,那直接就是生母不詳,雖說也是朱元璋的女兒,待遇確實是要差點。
所以曆史上兩人確實也是相對要比陸賢小透明被重用些。
性格上來說也相對穩重。
沒有陸賢那般有些唯諾。
行禮完畢,陸賢是很自覺地微微後退了一步。
朱標也是開始說話。
“李祺方才說你們去巡田了,你們三能看得懂田地的事麼?”
他調笑道。
惹得在場的眾人都笑了起來,包括李祺他們三駙馬。
是地位相對比較高,也年長的李祺回了話。
“殿下,朱大人早就考慮過此事了,他給了我們三人詳細的農書,並且帶我們好好看了幾日,才放我們去評判的,而且我們粗判過後,還需要交予李千戶或者劉千戶二人複審。”
這一套流程聽著有些繁瑣。
朱標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甚好。”
交叉審核,比一言堂要好得多,朱安寧真的是想最大限度地體現公平公正公開。
雖然這也是隻能做到相對……
不知不覺,一群人已經在這聊了好些時間。
朱棣是終於忍不住插了句話。
“朱哥呢?好幾日沒見他來鐵冶了,都說他天天泡在江寧屯這裡,我問了好幾個鐵冶的主簿,問他在乾嘛,又一個個都不說話,真是奇了怪了。”
他打了個哈欠。
這樣子雖然有些不妥,但是他已經是極累,朱棣的話語也是落到了李祺三人的耳中。
隻見三人臉色一變,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直接就是彆過了臉去。
最後是梅殷他一把薅住了陸賢,把自己好兄弟給推到了朱標朱棣麵前。
“燕王問你話呢……”
梅殷撂下話語。
而陸賢卻先是一愣,然後怒目梅殷這個坑貨,最後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向了朱家兩兄弟。
“這個……那個……額,太子殿下,燕王……”
他翻來覆去,最後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讓朱棣是直接皺起了眉頭。
“有什麼不能說。”
“朱大人在駐地那裡,要不二位自己去看看?”陸賢一咬牙,那是突然就不結巴了。
而朱標和朱棣對視了一眼。
兩兄弟都覺得,知道在哪裡就行,便也沒再管為什麼今天一提到朱安寧,人人都是一副不想說話的模樣……
“千戶所駐地那裡是吧,行,那你們三好好巡田,我們去看看。”
朱標直接發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