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榮妃一見兗王,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果然榮妃怒斥兗王,殘暴無德,不配為儲。
平寧郡主和英國公夫人看到雙方刀兵相向,嚇得瑟瑟發抖。
好在英國公夫人雖然害怕還顧著國公爺的體麵,不肯墮了府裡的名聲。隻將平寧郡主護在身後。
榮妃如今一心都在殺了仇人為妹妹報仇,因此也顧不上這三人。
隻叫若罌站在眾人身後興致勃勃的瞧著熱鬨。
很快,兗王一家三口都被斬於刀下,這時候榮妃終於把目光放在了平寧郡主身上。
“他們一家都死了,現在輪到你了,你自己說說,想要怎麼死?”
平寧郡主渾身顫抖,往後退了兩步,卻被一隻手扶住了後背,隨後若罌的聲音響起,“邕王殿下既然已經反了,何苦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正所謂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誰知下一秒會不會大禍臨頭。這榮妃娘娘一心都在私仇上,可邕王殿下並非如此吧?”
榮妃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一個小小五品文臣的女兒,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本來我還想留你一命,你既然願意和她一起上路,那本宮便送送你。”
若罌一挑眉,搖著扇子笑道。“那可要讓容妃娘娘失望了。我還沒活夠,暫時還不想死。要是榮妃娘娘非要置我於死地,那我隻能先把你殺了。”
此時,邕王提著刀卻怒喝道。“你一個小小文臣的女兒,也敢與本王作對?你不想活了,難道你全家上下都不想活了嗎?”
若罌卻搖了搖頭。“我可沒想與您作對呀,隻是榮妃非要殺了我們,難不成我還要站在這裡被她殺嗎?我這人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說犯我刨他祖墳。”
榮妃一聽這話,怒上心頭,她將邕王手中的刀一把搶過,指著若罌罵道。“刨本宮的祖墳,你這大話說的很輕鬆啊,如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刨我祖墳。”
說著,她舉刀便向若罌砍了過來,平寧郡主嚇得抱著頭蹲在地上,而英國公夫人卻一轉身把若罌護在懷裡。
若罌眸光一暖,伸手將英國公夫人帶到身後,伸手抓住了榮妃的手腕。
榮妃的刀頓住了,她看向若罌的目光帶著震驚,若罌卻微微一笑,抬腳一腳踹向榮妃的肚子。榮妃一聲慘叫,便倒著飛了出去。
若罌這一動,直叫殿內的所有人全都震驚了。而她手裡卻提著那把刀看了看,隨意的甩了甩,她瞟了那榮妃一眼,看著她掙紮的從地上爬起來,歪著頭笑道。“榮妃娘娘,看來你殺不了我呀,或者說,你還想試一試?”
榮妃卻捂著肚子氣的心頭火起,她朝著周圍的兵丁大聲喊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殺了她。”
英國公夫人倒吸一口冷氣,大聲喊道。“盛六姑娘小心。”
若罌微微一笑,眼瞧著有兵丁朝她衝了過來舉刀便砍,而若罌卻一個閃身衝到那兵丁麵前。
手中鋼刀當胸穿過,那兵丁緩緩低頭看著胸口的刀。若罌卻笑著緩緩將刀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