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昔日誰不是個理想主義者?(1 / 2)

眼見自己的選區岌岌可危,中川一郎也是急了,能在議會中一次次地大放厥詞,還不是選區的人民將他抬上來的!

如果失去了選民,他政治家的身份也將破滅。

作為自民黨內非主流的代表,他能高舉著自己“極右”的旗幟,但獨獨不能失去自己的選民。

想到這裡,他在東京再也待不住,當晚上就帶著隨從回到了北海道的劄幌。

“滋啦、滋啦”傳真機不停地抖動著,從紙張的出口處吐出東京要傳來的報紙消息,看著報紙頭版上狼狽的“中川”,夏言隨即笑了起來。

“哼,真是諷刺呢!該死的老家夥居然敢對我指手畫腳!”

“這次就逼到你自殺!”

瘋子般的政客,逮到誰就要咬誰,原本夏言想著晚點下手,不想川合良三打來電話,說這個家夥在抨擊籌辦中的電影節。

那麼就不要怪他了!夏言冷笑著,眼中滿是嗜血。

世界應當在他們這些人手中得到規訓,從紐約那個地下空間內走出,他也如那些瘋子般,擁有了掌控世界的野心。

做局如羚羊掛角、毫無痕跡,也隻有中曾根康弘寥寥幾人知道做局者可能是他!

但如今夏言的勢頭正盛,誰又會提出什麼異議?誰又敢提出異議?

世界本就是個巨大的角鬥場,不要露出絲毫弱勢、或者輸了的頹唐,殘忍的絞殺機製隻會拿走你剩下的東西,而不是憐憫。

當中川一郎有些疲憊地從飛機上走下,無數記者圍攏上來,用相機拍攝著他鐵青的那張臉,記者就已經判定他輸了......

“中川先生,喬治先生已經飛回東京,準備後日飛回米國,也就是他將放棄這次投資!”

“您是回來為此次招商失敗而擔責的嗎?”

狡猾的記者擠到中川一郎跟前,拿起話筒大聲的追問道,遠處是北海道地方電台的攝影機,仿佛故意要拍出他失態的一麵。

“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我需要多找些人問問情況。”

“剛從東京回來,我有點疲憊,能讓我先回酒店休息嗎?”

暫時搞不清任何狀況,中川一郎也隻能用這些搪塞的話語,對麵的記者哪裡願意放過他。

這可是當下最大的新聞爆點啊!

霓虹人在米國救了米國總統,現在居然有霓虹政客歧視米國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才不管中川是何種狀態。

“您不清楚情況?”

“作為北海道五區人民選出的議員,您居然不清楚情況?”

“北海道需要經濟上的發展,我們需要更多的產業,我們需要更多的就業崗位,而您就這樣搪塞我們?”

“這該是一個議員做的事情嗎?”記者大聲地質問道。

陰鷙的眸子盯著眼前的記者,中川一郎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他隻能看了看記者工作的製服,還有後麵的采訪車先認清是哪家電台。

旁邊的司機和辦事員拚命地幫他推開這些記者,艱難地坐上家人安排的車輛,中川才心有餘悸地歎了口氣。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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