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兒子中川昭一,他不知道這場風波對他有沒有影響。
政治影響力、乃至選區都可以通過血緣進行傳承,但洶湧的輿論潮流讓他有些恐懼,生怕影響到家族的傳承。
“父親,您不該批評東京電影節的!那是細川君要求的事!”中川昭一洞察到了事件中的細川色彩,趕忙提醒道。
事件布局、輿論關注、輿情發酵,引來更多的大人物下場,從而徹底掀翻固有的台前之人。
“他人在米國!”
“最近忙著收購《洛杉磯時報》,甚至安撫他亂七八糟的情人,怎麼可能關注到這裡。”
“你彆看他好像跟米國人關係很好的樣子,他就是個奴才,隻有我這樣的,才是挺直腰板的真漢子!”
中川一郎慷慨激昂地說道,就連前麵的司機、秘書都被其感染,不由得笑了出來,原本他們還有壓力,但看到中川平靜,他們亦是心安。
不過他們哪裡知道,經曆了那場“可笑”的儀式後,夏言算是勉強擠進了核心圈,算是能平起平坐。
劄幌公園酒店外,此刻也被人群圍住,中川一郎頓時有些驚懼,他看著兒子質問道:“怎麼會這樣?”
“我隻是以您的名義訂了房間!”中川昭一神情微愣,想到應該是酒店方麵泄露了消息。
深深地吸了口氣,中川一郎知道自己必須冷靜。
他打開車門,冷著個臉從車裡走出,而後向著酒店走去,旁邊的抗議者看到他如此閒庭漫步,一時間也被震懾住。
“該死的中川,你還有臉回來,你搞砸了我們的期待的投資,真是該死啊!”
有人開始起頭,便有人跟隨,撕扯開所謂“平靜的遮羞布”,民眾的責罵之言,連帶著他們的唾沫星子都甩到了中川的臉上。
酒店的安保亦是衝上來,雖然不知道是哪位員工泄露了信息,但這樣的大人物,他們還是得維持好秩序。
此刻,人群中有幾個男子衝了出來,他們的頭上綁著寫有“十勝”的紮帶,看著中川一郎的神情異常憤怒。
“中川,你對得起我們十勝農學院的同學們嗎?”
“你可曾想過我們的家鄉,我們的經濟,你現在隻有算計......”
麵無表情的中川沒有任何的停留,徑直往酒店走去,等到辦理好入住,一個人待在酒店的房間內,他才感覺到了無比的孤寂。
他也曾是個理想主義者啊!最初也是“反老爺、反精英、反道廳官僚”的熱血青年!
甚至他能當上議員,都是昔日他十勝農學院的同學們一票一票地將他選上去的,但是今天的質問,無疑砸碎了他最後的驕傲!
他真的錯了嗎?
隻是個佃農出身的小角色,一步步地走上政壇的高位,他似乎忘記了最初他為何要呐喊、為何要抗爭!
如今變得再也不認識鏡子裡的自己!望著旁邊的老式剃須刀,他竟然有種強烈的自毀衝動。
議長的警告、同僚的傾軋、記者的刁難、民眾的不解,最讓他受傷的還是同學會的那聲質問,他錯了,錯得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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