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瀟回過頭,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表情嚴肅地說道。
“請各位可以圍觀,但不管發生什麼,請不要打擾我們。”
說完,就對阮雪柔歉意地說。
“小柔最後五分鐘。”
阮雪柔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她走到滑梯旁,也開始學著剛才張瀟的樣子,用紙擦拭著滑梯。
田有真則是興奮不已。
這個年卡絕對沒有給錯!
自己誤會光頭了,他是真給自己創造機會!
喊媽媽,這多刺激呀!
“媽媽,我來玩了!”
他好爽,阮雪柔心裡覺得惡心,但為了張瀟的計劃隻能忍下去。
硬著頭皮,她回複道。“嗯,快去玩吧。我在上班,等會來找你。”
“不嘛不嘛,媽媽人家就你陪我玩嘛!”
眾人紛紛點頭,這才是演兒子的樣子,多投入。
他蹦蹦跳跳就要朝阮雪柔撲過來的時候,一巴掌將他直接扇飛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才嘭的一聲落地。
阮雪柔的眸子都瞪大了。
難不成之前張瀟在藏拙,他和自己一樣,天生力氣大?
眾人驚呼,這也是在演戲嗎?
田有真牙齒都被打歪了,他趴在地上咧著嘴,吐出兩顆牙齒剛準備罵人。
卻看到阮雪柔正朝自己小步跑來。
於是忍著疼,趴在地上。
想象中將自己的頭紮進對方懷裡的一幕並沒有發生,隨著眾人一陣驚呼聲。
張瀟居然直接將田有真的頭踩在了腳下。
田有真覺得很屈辱,但巨大的力度讓他開口都困難。
“當初說好了的,你過來上班,你兒子可以每隔兩個小時過來玩十分鐘,但是前提是你得認真乾活!”
說著,將田有真從地上拽起來,推到滑滑梯上,蹭了蹭。
“你瞧瞧,你這是擦的什麼東西,還是這麼臟兮兮的!賠錢!”
阮雪柔慌亂地說道。
“憑……憑什麼!不乾淨我擦乾淨就是,現在又沒客人。你能不能放了我兒子。”
“沒客人?你這狗崽子不就是客人?”
說著,將田有真直接提溜起來,麵對麵問道。
“來,你說你媽的梯子擦得乾不乾淨。”
田有真是真的不敢亂說話了,他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雖然當時的情形不同,可自己的確時常打過她的孩子,並且還威脅過他們。
畢竟在他這種老板眼中。
下屬就是下人,自然要低他們一等。
“說話呀!”
遲疑了片刻,就被張瀟按著他的頭往梯子上猛磕了一下,血流如注。
“乾淨乾淨!”田有真急忙崩潰大喊。
“哦,乾淨。那行吧。錢可以不扣了。但……你要請假帶孩子去看病吧。”張瀟麵向阮雪柔,“請假是要扣錢的哦。”
阮雪柔似乎進了情景當中,她胸前劇烈起伏,想著如果是普通女人麵對這樣的折磨,要怎麼才能扛過去。
隻能忍。
咬了咬牙,低聲下氣地請求道。
“老板,咱們院裡有醫療室吧,求你,送他去看看吧。”
“咱醫療室是給客人用的。而不是給你的。剛才是你說這裡沒客人的,可不是我。好好乾活吧。否則……開除你!”
他轉過身去,麵向女子跳樓的樓房,繼續大聲說道。
說完,又順手甩了田有真兩巴掌,隨後抬頭看向高台。
“大姐,這是真想吧。”
眾人在震驚中還沒有緩過來,就聽到了樓上女子痛苦的哭聲。
他們對於剛才張瀟的表現感到不可置信,但沒有人再質疑張瀟的做法。
“他在幫那個女孩出氣?”
“不然呢,正常情況下,誰會聽一個地位低下的女孩訴說真相!”
“如果這是真的,這些該死的老板就沒把員工當人!”
眾人更是將目光投向了主導一切的張瀟,此起彼伏的讚美聲不絕於耳。
但張瀟的表情依然凝重。
女子頭上那一灘原本黑成泥的黑氣已經減弱不少。
但他知道這是暫時的。
隻要不控製住衰星的蔓延,一遇到悲傷的事情,她還是會有想跳下來的一天。
“小柔,麻煩你,她把鑰匙丟下來了,將門打開後,扶她下來。”
阮雪柔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演戲的情緒裡走出來。
聽到張瀟的話,頓時“啊”地叫了一聲。
看了一眼距離,這麼遠,他是怎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