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提示:該主題帖《關於前陣子東京校新來的虎杖悠心,這女人什麼來頭?》已被隱藏。
您有一條私信:
神之使徒:我有條關於虎杖悠心的致命情報,想要的話,直接約個地方見麵吧。
在點開這條信息的時候,禪院直哉的第一反應就是嫌棄。
神之使徒,神也就算了,還特麼使徒,這是什麼奇葩名字,連適婚年齡都沒到的青春期中二病重度患者麼?
該不會是從哪家跑出來自以為是的小屁孩吧。
他嗤笑了一聲,剛準備叉掉,緊接著,這人就發來一條令他眉心直直發跳的話:
禪院直哉,我知道是你。被當成喪家犬的日子好過麼?
想不想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七月四日,京都鴨川灘頭第十棵樹下,十點半,不見不散。
他知道自己是誰?!
禪院直哉猛地把手機屏幕倒扣桌麵上,眼前半黑的玻璃窗映出他被迫染回黑色的頭發,露出底下顯得陰鷙和冷漠的臉。
自從十年前,伏黑甚爾上位成為現任家主之後,父親禪院直毘人乾脆撂挑子不乾,扔下這裡的一切跑到樂岩寺嘉伸的勢力範圍內待著。
那個老頭喜歡玩搖滾,連帶著父親學了貝斯和架子鼓,兩人竟然還組了個樂隊!
從沒聽說禪院前家主需要淪落到這種地步。
反正由於種種原因,禪院直哉就從既定的下任家主,變成被“謀朝篡位”的所謂廢太子,地位直線下降不說,甚至還被那對地位卑賤,實力薄弱的堂妹瞧不起。
她們倒是搖身一變,威風凜凜起來,對他不屑一顧,甚至還妄圖聯合起來把他打一頓,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兩個月前,心有不甘的禪院直哉開始秘密聯合家族內仍舊支持“術式至上”的長老,對家主發起反攻,結果遠在高專的甚爾君立刻就得到消息,並回到京都,輕鬆瓦解他們的殘部不說,甚至還很快就查到他頭上,並把他趕出了禪院家。
儘管甚爾君沒有殺他,也沒有凍結他名下的財產,但被剝奪以引為傲的少主身份,並痛打落水狗似的趕出去,比殺了他還令人覺得恥辱。
不過,禪院家對這些事諱莫如深,並沒有在京都和東京引起多大的震蕩,彆說兩所學校,就連禦三家知曉內情的人都不一定有多少。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禪院家,剛經過清洗,應該沒可能。五條家......不,這絕對不可能。難道是加茂家?
反正,他寧可死於甚爾君的手下,也不願以這種方式離開。
在被趕出去之後,禪院直哉曾經偷偷前往過東京,試圖再見甚爾君一麵。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遠遠地望見和他走在一起的虎杖悠心。
又醜又凶,看起來完全沒有女性魅力還自以為是的女人!到底是有誰能看得上她,竟然還被說成是萬人迷,簡直不可理喻。
把看法全部都說出來的禪院直哉再次遭到了一頓毒打,並且,這次,甚爾君對他的發色表現出極其不滿意,逼著他把黃色染回黑色之後,又毫不猶豫地把他出踹走了。
而禪院直哉把這一切的賬全都算在了虎杖悠心的頭上。
總之,鴨川離這裡也並不遙遠,思索片刻,禪院直哉還是站起身,決定明天先去赴約,探一探對方的虛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