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連忙將金魚袋拿了過來,順帶著誇了他幾句,七海真唯也微微睜大了眼睛,“好快!”
“要我教你嗎?”沢田綱吉頓了一下,輕聲問她。
七海真唯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我,微微挑了挑眉,“雖然說要教我,但是你剛才撈上金魚的時候,表情也很吃驚吧?”
沢田綱吉確實很吃驚,畢竟他其實也不太會撈金魚,這次完全是碰巧。不過被揭穿了的他也不生氣,隻是假裝什麼都聽到一樣,接過了攤主遞來的金魚袋。
接下來就是七海真唯的表演時間,她果然依舊沒能再撈金魚的項目上點上該點的技能點,紙網很快就破掉了。
沢田綱吉乾脆就將手裡自己撈上來的這一條遞給了她,七海真唯伸手指了指自己問,“給我的?”
沢田綱吉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他就透過麵具,看到了少女眼中的星星。
放完花火之後,來祭典的人就少了很多,原本人擠人的街道突然顯得有些冷清。但是兩個人並不怎麼在意,他們沿著這條長長的街道,將所有的攤位都逛了個遍。
沢田綱吉落後幾步,看著前方穿著橘色浴衣的七海真唯,對著金色的燈籠舉起了手中的金魚袋,即使麵具遮住了她小半張臉,她側顏的輪廓也依舊格外好看。但是突然,七海真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真好看啊,金魚,可是我後天就要回東京了,沒辦法把它帶回家養……”
沢田綱吉看著她,心念微微一動,“那我替你養吧。”
“誒?”七海真唯忍不住抬眼盯著他,半晌突然笑了出來,“什麼叫幫我養啦!這不是你撈上來的嘛。”
“可我把它送給你了,它就是你的了。”
七海真唯歪了歪頭,覺得也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爭論太多,於是乾脆就將金魚袋塞到了沢田綱吉的手裡,“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啊,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
七海真唯也隻是一時興起,但是沢田綱吉卻格外配合的,想出了幾個名字。名字總是有著特彆意義的,給這條小小的金魚取名字,就意味著沢田綱吉會用心去飼養它。
可惜兩個人在取名方麵都沒有天賦,研究了很久也隻取了一個‘小金’出來。擁有了姓名的小金在金魚袋裡艱難的翻了個身,甩了甩尾巴,七海真唯立刻見縫插針的說道,“看,它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小金:我不是,我沒有,彆瞎說!
祭典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節目組為了安全設置出來的門禁時間也快要到了。七海真唯不得不和沢田綱吉說再見了,她原本想要問問這位總是很忙的好友下一次回國是什麼時候,但是話在喉間轉了一圈,卻又被她咽回去了。
“我要走啦,下次再見吧,沢田先生。”七海真唯這樣說完,就快步跳下了台階,站在階下回身去看他,燈籠的光輝撒在她的身上,竟然讓人難以分辨究竟是哪一方更為明亮。
“你路上小心。”沢田綱吉說著,目光依舊緊緊的跟隨著她。七海真唯又往前走了幾步,也許是察覺到了背後的視線,她再度轉過身,用力的揮了揮手,“你路上也要小心哦!”
沢田綱吉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他想著雖然金魚沒有辦法帶回東京,也許他可以給這位眼中有星辰萬千的女孩子釣一個帶著花紋的水氣球,或者再陪她走過這段長長的步道,把她送回賓館。
但是他並沒有這個機會,因為前行的女孩子腳步微微頓了頓,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感到格外喜悅的人一樣,提著浴衣的衣擺向前跑去了。木屐的噠噠聲越來越遠,沢田綱吉看著她用力一躍,跳到了一個穿著深色浴衣的女孩子背上。
那個女孩子像是被嚇到了,伸手護著七海真唯,直到她的雙腳重歸地麵才鬆開了手。遠處的七海真唯將一直帶在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笑容明媚的和對方說著什麼。
有風從步道的另一端吹了歸來,沢田綱吉愣了愣,這才發現自己在這裡站的似乎有些久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金魚袋,終於還是放柔了神色,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