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並不一定都要自己動手。”
麵對小秘書的詢問,石盜泉眼神冷淡。
“按照警方的調查結果,金聖賢任職期間掩蓋、無視的校園欺淩案多達十幾宗,文東恩或許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既然文東恩小姐是受害者,乾嘛還要查她……”
石盜泉看著小秘書不解的眼神,歎了一聲。
“既然金聖賢隻是掩蓋欺淩,說明當初的施暴者另有其人,我得在文東恩對其動手前,查清楚事實真相。”
“您一定是不想讓文東恩小姐走上歧途,我明白了!”
成美蘭似懂非懂的點頭。
“少琢磨我的心思!”
趕走她,石盜泉看著手裡的資料,嘀咕道:“校友會?”
……
次日,上午。
世明區,盛韓高中。
“熱烈慶賀盛韓高中第二十二屆優秀校友會順利召開!”
趕來的石盜泉看了一眼懸掛在校門口的橫幅,將自己的檢察官證遞給門衛。
“你好,我是來參加校友會,這是我的證件。”
“您是檢察官?”門衛有些吃驚,主動應承道:“校友會在體育館召開,需要我給您帶路嗎?”
“不,謝謝。”
自金聖賢案告一段落,石盜泉成為檢察官已有三日。
他漸漸開始習慣這份職業,所能帶來的社會地位。
難怪有人會說,檢察官是這個國家邁向成功,最直接也是最順暢的人生道路。
石盜泉漫步在高中校園。
久違的學生氛圍,讓他有些懷念曾經的自己。
嬉笑打鬨、朗誦課文,還有順著廁所窗戶縫偷偷冒出的煙氣。
升學壓力帶來的痛苦,似乎在記憶裡變得不值一提。
直到……
“呀!!”
尖銳,憤怒夾雜不安的女人叫喊聲,從體育館的大門裡飄出。
仿佛生來便活躍在聚光燈下的女人高高地揚起手,她對麵便是那個叫做文東恩的苦咖啡女。
石盜泉看到穿著夾克的黑發青年伸手攔下同伴的暴行,聽著文東恩有些神經質地質問要打自己的女人,有過上幸福的生活嗎?
“我想你肯定做到了吧?!”文東恩像是非常了解,如今這個過上貴婦生活的惡女。
“你有什麼目的?!”
樸妍珍眼眸微縮,憤怒委屈的表情,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被繼母折磨的白雪公主。
讓石盜泉忍不住笑出了聲。
“……”
館裡的五人齊齊看向這邊。
“抱歉,”石盜泉朝苦咖啡女聳了聳肩,“一想到尖酸刻薄的白雪公主要和七個小矮人度過餘生,就憋不住笑了。”
“你是?”全在俊皺眉道。
“他是我們同學嗎?看著好眼生?”
“崔惠延你除了隆胸,偶爾也要動動腦子,不是同學的話,為什麼要來參加校友會?”
用紫色針織衫和高幫靴襯托身材的崔惠延,被她身邊的李莎拉不留情麵的出言譏諷。
被奚落的崔惠延麵露尷尬,卻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反應。
小小的插曲,這讓石盜泉對這個小群體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你怎麼會來這?”
文東恩顯然對石盜泉的到來,很是措手不及。
“這算是走訪調查的一部分。”
石盜泉隨意的找了一個理由,接著像是開玩笑一樣反問道:
“難道檢察官到哪辦案,需要許可嗎?”
“你是檢察官?”
“這麼年輕!”
“呀崔惠延,你不要在這種時候發騷!”
其餘四人的表情各異。
樸妍珍和全在俊相互對視一眼,似乎在詢問對方有沒有犯事。
“看著好有型……”
給李莎拉充當人體拐杖的崔惠延下意識坐直身體,敞領微微下壓,讓那一抹亮麗雪白更加顯眼。
“檢察官……!”
做派隨心所欲的李莎拉的眼神開始躲閃,仿佛天生對‘檢察官’三個字過敏。
‘有趣的四人組。’
石盜泉將一切儘收眼底。
他現在對麵前的小團體有了興趣。
這就是文東恩的複仇目標吧?
“檢察官先生,我是首爾電視台的主播樸妍珍,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確定自己和男友沒有犯事,重新恢複自信的樸妍珍走到近前,帶著一股甜膩香水,伸手示好。
“我是全氏商社的代表全在俊,經營高爾夫球場和高奢免稅店,檢察廳有許多人在我們公司辦理了球場會員,你應該也有聽聞。”
石盜泉剛剛握住樸妍珍柔軟細膩的小手,一旁的全在俊就迫不及待的自我介紹。
鬆開手,沒有理會這個好勝公雞。
石盜泉撇了眼被冷落的文東恩,複仇宣言被打斷,這下又要在心裡罵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