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胡鬨,看似無理取鬨,囂張跋扈。
實則是利用檢察廳的權威,壓製河道英這個財閥子弟的權貴氣焰。
逼迫對方服軟,才好進一步審訊財閥夫人樸妍珍!
“樸妍珍女士,你認識這個人嗎?”
將申銀軍的照片放在桌上,石盜泉開始詢問。
“……見過幾麵。”樸妍珍抿了抿嘴,點頭承認。
她母親洪英愛和申銀軍的關係,世明區不少人都了解,隱瞞不過的。
“那麼這個人,你應該也不陌生吧。”
石盜泉又把尹素禧的遺照,放在她眼前。
“……”
看到這個曾經被自己霸淩、失手殺死的同學照片,樸妍珍的氣息忽然開始淩亂,眼神漸漸遊離。
“她是你的高中同學,你不可能不認識。”
石盜泉一點點逼問。
隨著申銀軍的死,尹素禧的這樁陳年舊案想要翻案,就必須從樸妍珍這邊尋找突破口。
但是這個女人明顯接受過律師的培訓,要麼謊稱忘記,要麼就是避重就輕。
當事人尹素禧開不了口,又沒有充分的證據鏈,想要以殺害尹素禧的名義給樸妍珍定罪,真是狗咬刺蝟,無從下口。
索幸,石盜泉早有預料。
他忽得開口,對一旁陪同的河道英笑道:“說起來,還得感謝河先生配合,我才能順利抓捕李萬江夫婦。”
“老公你什麼時候……!”樸妍珍悚然扭頭看向丈夫。
她從來不知道,河道英居然私下和石盜泉達成過協議?!
一種被出賣、背叛的寒氣,倏地從她腳底衝上頭頂。
“不要這麼看我,”被她的目光刺痛的河道英冷著臉,“你不也是瞞著我做了那麼多事?”
“你現在是因為女兒的事,指責我嗎?”
樸妍珍又委屈又悲憤:
“明明因為藝率的事,我已經向你讓步那麼多,難道還不夠?”
“夠了!聽到藝率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我隻會感到惡心!”
當著外人的麵,談論妻子出軌、女兒非親生這種醜事,哪怕涵養極佳如河道英,都忍不住動怒。
自從上次在咖啡館和石盜泉達成交易後,他就安排私家偵探調查過妻子樸妍珍。
結果讓河道英尤為憤怒。
在他麵前,總是蠢鈍的妻子居然一直在和那個叫做全在俊的狗東西偷情!
甚至連女兒河藝率,經過親子鑒定都不是河道英親生的。
如此醜聞與難堪,讓河道英這兩周來備受煎熬。
若非母親叮囑自己,決不能讓檢察廳利用樸妍珍把河家拖下水,他又何必陪同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來此呢?
這對夫妻的摩擦,讓石盜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突破口就要到手了。
就在一旁的徐律師看著爭吵的財閥夫婦,插不上嘴時,石盜泉忽然冷不丁開口。
“是全在俊幫你做的偽證吧?”
“你怎麼……”下意識應聲的樸妍珍緩過神,臉色難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尹素禧的那晚,我確實和全在俊在一起。”
特意看了眼身旁的丈夫,樸妍珍帶著幾分鬥氣,忍不住輕哼道:“我們一起看黃色錄像帶,犯法嗎?”
河道英的臉色頓時像是開了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