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寒收回劍,眯著眼,從上到下,掃視了遲非晚一圈。
雖然有些不太可能,但她確實跟原先的遲非晚有些不太一樣了。
尤其是……
眼神。
如果說以前的遲非晚眼裡透著精明和自信,現在的遲非晚的眼裡透出來的的,卻是清澈與愚蠢。
一個人的眼睛騙不了人。
所以,她當真如她所說,是另一個遲非晚?
他收回探究的目光。
無妨,如果真的是在演戲,那她早晚有一天會露出馬腳。
“吃了它。”
遲非晚剛抬起頭,就見空中迎麵拋過來一個藥瓶。
遲非晚手忙腳亂地接住,倒出來一看,發現裡麵是顆藥丸。
捏著藥丸,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宋宴寒,小聲問道:
“這個……是什麼啊?”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蝕蠱丹,若是敢騙我,不到一個月,你就會被蠱蟲爬滿全身,活生生疼痛而死。”
遲非晚眼角一抽,聽得有些頭皮發麻。
看來男主還是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說辭。
“那個,能……能不能換種毒藥啊?”
遲非晚還是想垂死掙紮一下。
宋宴寒冷笑一聲:“要麼,現在就死,要麼,吃了它。”
看似兩個選擇,實則死路一條。
遲非晚犯難地看看手上的蝕蠱丹,又看看他。
男人也看著她,眉梢微挑,眼神滿是威脅。
她隻得默默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
看來是非吃不可了。
遲非晚看著手上的藥,深吸了一口氣,好幾次想將藥丟進嘴裡,結果都因為過不了心裡那關,苦著臉收回了手。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幫你。”
男人冷漠的聲音響起,遲非晚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伸手道:
“不,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
算了,早死早超生。
她看了眼手裡的毒藥,兩眼一閉,表情悲壯地將毒藥丟進了嘴裡。
“我……我吃完了。”
遲非晚睜開眼,顫巍巍地發聲。
怕宋宴寒不信,她還特地張開嘴給他檢查。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
遲非晚眼珠子小幅度地轉了轉,悄悄觀察了下他的反應。
見他麵無表情,沒什麼反應,遲非晚才閉上嘴,悄咪咪將藏在舌頭底下的毒藥卷出。
卻不想,下一秒,宋宴寒突然扼住了她的下巴,硬是逼著她將那顆毒藥咽了進去。
“咳咳!”
好苦!
遲非晚吐著舌頭,眼淚都快逼出來了。
他怎麼發現自己沒吃下去的?
“遲非晚,再敢跟我耍花招,我就殺了你。”
“我……我知道了……”
她下巴被捏著,嘴裡含糊不清,眼淚都疼得飆了出來。
宋宴寒眼神陰鷙,“明日去見師尊,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最好心裡有數。”
遲非晚明白了。
她本人是不是原來的遲非晚並不重要。
男主需要的,隻是一個擋箭牌。
在小說最原始的版本中,原主是天鳴宗掌門救命恩人的女兒,對掌門的大弟子宋宴寒一見鐘情後,對其展開了瘋狂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