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就是一個強扭的瓜不甜,能吃就行。
奈何男主寧死不屈,並且對她極度厭惡。
她死纏爛打多次無果,乾脆設計給男主下藥。
計謀得逞後,她又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跑到掌門那裡去哭訴,說自己已經跟男主有了肌膚之親,非他不娶,還用救命之恩來道德綁架掌門。
最後掌門拗不過她,愣是讓人綁著男主上了花轎,送進了婚房。
妥妥的強娶豪奪戲碼。
不過你要是以為男主是個柔弱可欺的弱男子,那可就錯了。
男主就是個半仙半魔的瘋子!
平日裡裝的風光霽月,實際上一到晚上就變超級大魔頭。
這個設定是不是非常的熟悉?
簡直就是爛大街的梗啊。
遲非晚不禁在心裡吐槽。
這年頭,男主就不能是個正常人了嗎?
當然,按照設定,男主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有苦衷的。
他體內寄居著一個墮魔的仙君,時不時就會出來反噬他,所以每次到月圓之夜,他都要忍受萬蟻噬心之痛。
當然,按照套路,男主這種體質在遇到女主後順利得到了緩解,兩人曆經千難萬險後,從此過上了走腎又走心的幸福生活。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如果她不是那個蓄意破壞男女主感情的惡毒女配的話。
遲非晚越想越覺得人生灰暗。
“你去地上睡。”
宋宴寒踢了她一腳,神色堪稱冷漠地越過她。
遲非晚忍不住摸了摸被踢疼的小腿,悄悄翻了
個白眼。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忍。
“可是地上沒有床墊……”
遲非晚看了看冰冷的地板,又看了看床上那一床火紅的喜被,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到宋宴寒身上,眼巴巴地看著他,試圖喚醒他的一點良知。
原主雖然引氣入體了,但是天賦一般,要真算起來,連天鳴宗的一隻野山雞都打不過。
就她這樣,彆說淬體了,就連凡俗界殺豬的屠夫都比她的身體素質好。
要是讓她在地上這麼直挺挺地躺上一晚,第二天屍體估計都能風乾了。
“自己想辦法!”
宋宴寒乜了她一眼,很是冷漠無情,兩眼一閉,抱著手裡的劍直接在床上躺下了。
遲非晚拳頭都硬了。
但她還是攥著拳頭,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示意自己冷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她也打不過宋宴寒。
想到這個,她又難過了起來。
惡毒女配就惡毒女配,好歹給她一個牛逼哄哄的金手指啊!
工具人不要尊嚴的嗎?
最後,遲非晚隻能接受現實,脫下身上的喜服,將最外麵的那件攤在地上當做床鋪。
頭上的鳳冠太重了,她費了老大勁才取下來,結果一個腳步搖晃,啪的一聲,上麵的流蘇直接打到了宋宴寒的臉上。
那如玉般的俊美臉龐頓時多了條鮮紅的印子。
他看過來,黑沉的眸仿佛暈著墨色,下一秒就會掀起驚天巨浪。
遲非晚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心臟猛地跳了幾下。
她將手裡的鳳冠往地上一摔,佯裝生氣地踩了兩腳:
“不爭氣的東西,竟然敢弄傷我夫君,簡直該死!”
“夫君?”
男人疑惑的嗓音響起,遲非晚身子一僵,連忙訕笑解釋:“口誤,口誤。”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該叫你什麼。”
她彆開眼,小聲嘀咕道。
卻不想修仙之人聽力敏銳,她這句話被宋宴寒悉數收進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