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你看著我做什麼?”
那男子察覺到她的目光,不禁皺眉,眼裡充斥著厭惡,“既然已經嫁為人婦,就該有作為人妻的自覺。”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難不成你剛剛一直在關注我?”
遲非晚捂著嘴,睜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簡直厚顏無恥!”男子有些惱羞成怒,“誰關注你了?!”
“哦?不是關注我,那就是喜歡我?”遲非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嬌羞地摸著臉,有點不好意思地揮手道,“哎呀,沒想到我嫁人了魅力還這麼大。”
“不過姐姐我已經嫁人了,實在不能答應你,你還是放棄吧,我是絕對不會為了你拋棄我夫君的。”
說著,她笑著挽住了宋宴寒的胳膊,忠貞不渝地表決心。
慕昭慌了,連忙對沈蘭欣解釋:“師姐,你彆誤會,我跟她什麼都沒有!是她胡說八道。”
沈蘭欣抿唇笑了笑,臉上笑容有些勉強,看上去滿腹心事。
遲非晚沒有錯過沈蘭欣往宋宴寒這邊看過來的視線。
在書裡,男主一直都是女主心中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雖然女主和很多人睡過,但她最念念不忘的,還是那個藏在她心底的男人。
他就像是水中月,鏡中花,看似觸手可得,實則遙不可及。
在後麵他和惡毒女配成親後,她更是心中自卑,不敢插足兩人感情,更不敢靠近。
這也導致她後麵開始從不同人身上尋找感情寄托。
本來她都已經放棄了和男主在一起的念頭,但沒想到惡毒女配夠給力,因為看不慣和男主青梅竹馬的女主,所以處處針對她,這也導致女主和男主又重新有了情感交集。
可以說,惡毒女配在他們的愛情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而如今,作為這個重要基石,遲非晚不僅要在這場神仙虐戀中起到關鍵作用,還得功成身退。
早知道要這樣,她就去臨時報個奧斯卡表演培訓班了。
遲非晚在心裡歎了口氣。
慕昭卻敏銳地發覺到了她的視線,將沈蘭欣攔至身後,警惕不已,生怕她又做出什麼挑撥離間的事:“你要乾什麼?”
遲非晚看向他,突然挑起眉梢,衝他吹了吹口哨:
“其實我剛剛想了下,如果你願意做妾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讓你加入我們。”
“你!”
慕昭漲紅了臉,顯然沒想到遲非晚會突然調戲他。
“簡直放蕩無恥!”
這句話遲非晚可就不愛聽了:“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三沒半夜爬你房間看你脫褲子洗澡,怎麼就放蕩無恥了?”
“我隻不過是想給每個男孩子一個家罷了,我有什麼錯?”
慕昭:“……”
宋宴寒嘴角抽搐,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暗暗擰了遲非晚的手臂一把。
示意她適可而止。
讓她保持住平時遲非晚的行事風格,不是讓她丟他的臉。
遲非晚被掐的臉都扭曲了,差點沒做好表情管理。
狗男人,掐這麼重,妥妥的攜帶私仇。
這時,大殿內有弟子推開門走了出來:“師尊今日身體不適,格外請回吧。”
遲非晚忍不住往裡看了眼。
出來掐點掐的這麼準,該不會裡麵的人剛剛一直在偷聽吧?
“嗬,還不是因為某人不懂事,非要纏著師尊,強求自己本來就不該有的東西,如今倒是將師尊給氣病了。”
慕昭怎麼可能放棄數落遲非晚的機會,立馬陰陽怪氣起來。
遲非晚卻瞅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你是不是最近胸悶氣短,總感覺使不上勁?”
慕昭一愣:“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