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就知道,狗東西不會這麼平白無故好心請她吃東西。
宋宴寒麵露驚訝:“哦?道友也是?”
蕭雲點點頭:“楊府滅門一事實在蹊蹺,掌門師伯懷疑是有妖邪作祟,為禍人間,特命我下山調查楊府滅門一案。”
沈蘭欣歡喜道:“既然兩位目的一致,何不同行?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她看向宋宴寒,“師兄,我也聽師父說了這件事,如果可以,我願意幫忙。”
“那個……”
角落裡,一道聲音小聲傳來。
見他們看過來,遲非晚舉起手,訕笑開口:“既然你們已經有這麼多人了,我就不去了吧。”
開什麼玩笑?
她本來就小命多舛,才不想把自己卷進多餘的事件裡。
宋宴寒卻一把攬過她的肩,溫柔笑道:“你我是夫妻,我怎麼能丟下你?”
“你自然是要同我在一處的。”
遲非晚一臉見鬼地看向他,宋宴寒劍眉微挑,黑眸裡盛著幾分笑意,竟無端帶著幾分邪肆意味。
沈蘭欣笑道:“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走吧。”
幾人出了酒樓,遲非晚被宋宴寒攬著肩,想找機會跑都跑不掉。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放開,彆鬨了。
宋宴寒卻衝她做了幾個口型。
表情賤嗖嗖的。
遲非晚看懂了,也氣炸了。
可惡,又威脅她。
早晚有一天,她一定要奴隸翻身把歌唱,將宋宴寒壓著打!
楊府距離這裡就一條街的距離,很近。
因為前不久才發生過命案,很多人路過時都會下意識避開這裡。
尤其是在知道這命案很可能與妖怪有關後,大家更不敢靠近這裡了,生怕被牽連,徒遭禍患。
街道上甚是荒蕪,彆說商販,就連行人也寥寥無幾。
因為楊府滅門一事蹊蹺,官府自知無法插手,便保留著案發現場,等待上麵請來的修士前來勘察。
此時的楊府還保留著案發時的血腥場麵。
朱紅色大門敞開,上麵還殘留著幾道觸目驚心的血色掌印,乾涸的血順著木板流到了門檻上,彰顯著那天的慘狀。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座凶宅。
遲非晚咽了咽口水,下意識躲在宋宴寒身後,抓緊了他的袖子。
“那個……我能不能不進去啊?我就在外麵等你們。”
她還是不死心。
宋宴寒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拒絕:“不行。”
“留你一個人在外麵,我不放心。”
我都不介意,你不放心個什麼勁兒啊?
遲非晚在心裡大喊。
也許是注意到她的不情願,沈蘭欣柔聲開口:“要不,遲師妹還是在外麵等我們吧,遲師妹向來體弱,聞到那些血腥味怕是會不舒服。”
遲非晚眼睛一亮,看她的眼神仿佛看救星,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我身體不好,聞不得血腥味。”
誰知宋宴寒一抬手,封住了她的嗅覺。
他衝她笑了笑,十分體貼似的。
“沒關係,我剛剛已經封住了你的嗅覺,聞不到就不會覺得惡心了。”
遲非晚:“……”
可你讓我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