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儒接到這個電話還挺詫異的,畢竟封弦無事不會找他。
他剛坐進車裡,預備回家,此時接了電話,手握方向盤徐徐開出基地大門。
“封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
“有點事。”
“事關緲緲吧,你說。”
車燈照亮郊外冷清的水泥路,車速也逐漸加快。
那頭傳來沉穩的男聲:“錢叔,關於緲緲的身體狀況,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
唰——
刹車聲突兀響起。
車子一下子停在了路邊,周圍一片寂靜,透出一股詭異。
不隻是這夜色,還是封弦的話,錢儒剛才還平靜無瀾的心情此時忐忑無比。
“怎麼那麼問?”
“看來是有了。”封弦聲音透出沉重:“請您告訴我。”
錢儒歎了一聲,乾脆摘了耳機,拿起手機直接聽。
“這件事我覺得沒有必要跟你說,而且,緲緲一直讓我瞞著,我希望你能明白。”
封弦沉默幾秒,提了另一個事情:“上次她試藥暈倒,我看過了她的檢查結果,我現在隻是想跟你求證。”
錢儒有種要被套路的錯覺,但他記得,上次封弦來實驗室,確實看過了檢查結果。
他輕歎:“根據她的情況,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不會危及性命。”
那頭傳來輕微的鬆氣聲。
錢儒突然起了一個念頭,正好,也一次試一試這個男人的心。
“雖然不會危及性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卻是一個大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