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有幾分冰涼的排扣,傅崢手一頓,意識逐漸回籠,視線裡女生白淨的小臉這會麵若桃紅,靜靜等待他的采摘。
他瞳孔一縮,立馬收回手,替她將往上的衣服扯下來。
他低頭沙啞道:“再過幾年。”
到底是她年齡太小了,太早經曆某些東西,對她也不好,再者,一旦開葷,他大概不會體貼她。
溫梨茫然的盯著他,大概沒想到這種時候老男人還會停下來。
他是不是不行……
她一頭埋進他的胸口處,掩蓋害羞,低聲道:“其實可以,現在社會很開放了,我不是未成年,你不犯法。”
“我封建,等訂婚後再說。”
傅崢說話間依舊有很輕的喘息聲,明顯在壓製什麼。
能在這個時候忍住,對他而言很難。
但也不會一時圖爽,對她不負責任。
至少名正言順,而不是現在兩人在外還掛著“舅甥”的關係,一旦不小心被人發現。
他倒無所謂,但她的名聲不好,承受輿論的壓力。
溫梨“哦”了一聲,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身,頭又埋緊了幾分,過了十幾秒,小聲道:“我的胸是不是不小?”
她的胸圍長大了一些,已經從A升為B了,不過比起薑書意應該還差遠了一些。
聞言,傅崢的左手不自覺收緊,滾燙到又鬆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又或者是羞於不答。
第一次碰女性的身體……
遲遲沒聽見男人的回答,溫梨拋起害羞,抬頭盯著俊臉,癟嘴不高興道:“你嫌我小?”
“哪有你有這樣的男人,摸了還嫌……”
溫梨還沒說完,嘴唇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傅崢生怕她說出更露骨的話,沙啞又無奈的聲音,“你怎麼什麼都能說?”
“你摸都摸了,我肯定要問。”
溫梨拿下他的手,又小聲道:“你說小不小?”
到底是有些執著,畢竟這算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個她自認為的“缺點”。
算是硬傷了。
傅崢一時間有些想抽煙了,但又忍住了,最後抿唇道:“不小。”
溫梨眼睛一亮,嘴角上彎,沾沾自喜道:“不小就行。”說完她吸了吸鼻腔。
“傅崢,我的生日禮物呢?”
“先吃藥。”
傅崢轉身拉開床頭的抽屜,基本上是溫梨生病時需要的藥。
溫梨的身體有些特殊,有些藥吃了容易過敏,所以他會備著她日常需要的藥瓶。
恐怕這個世界上隻有他最清楚這些。
溫梨每每看見這些很容易忽視的小細節,心裡總是被什麼戳痛了。
被無視的那些年,他在想什麼……
傅崢拿出藥後,又遞給她一杯溫水,等她喝完才低沉道:“以後不準拿身體開玩笑。”
溫梨其實沒有故意生病,應該是回來那會吹風吹涼了,那會心涼,沒太能感受到這些。
她乖巧點頭道:“我不會拿身體開玩笑。”
“我還要跟你生孩子。”
傅崢對她的不矜持,有些束手無策,最後抬手揉了揉眉心。
很快從兜裡摸出一樣東西遞給她,“平時帶在身上。”
一個紅色三角形的小荷包,溫梨不用看也知道裡麵裝著什麼,平安符。
上輩子她也收到一個,隻是不知道被放在哪個地方了。
她小心翼翼的放進兜裡,“我會平安。”
傅崢“嗯”了一聲,抿唇道:“今晚在我這裡睡,還是回家睡?”
溫梨沒說話,隻是整個人躺在床上,扯過被子表明態度,傅崢是有些潔癖,但在溫梨身上,可以忽略不計。
他低低笑了一聲,“去換衣服吧。”
大概是兩人半個月沒見了,溫梨頭也沒吹乾就過來了,她像八爪魚一般,整個人貼在傅崢的身體上。
炙熱的溫度交纏,傅崢身體不自然的繃緊,伸手替她裹緊被子,最後抬手摸了她的臉頰,溫度不高才放心了一些。
這時,突然敲門聲響起,與此同時,傅老爺子的聲音,“我進來了。”
一聽見傅老爺子的聲音,溫梨幾乎是本能性的起身,跳下床後,拉開衣櫃門,藏在衣櫃之中。
她的反應太快了,等傅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房間似乎沒有溫梨的存在了。
盯著緊閉的衣櫃,他搖頭輕笑,隨後回應門口的聲音,“睡了,明天再說。”
“你還聰明,知道我要找你麻煩,今天還還把門關上了。”傅老爺子越想越生氣,為了見兒媳婦,他專門讓人打扮了一下。
他不知道他的兒媳婦不僅來了,還睡在他兒子的房間。
這會更是藏在衣櫃之中。
溫梨貼著衣櫃聽著門外的聲音,心臟猛的跳動,明顯真的緊張了,絕對不能讓傅老爺子這樣發現兩人的關係。
一定會氣出病的。
她不想傅老爺子生病。
突然,衣櫃門打開了,她下意識抬頭。
女生小心翼翼又濕漉漉的眸子,軟軟如同一隻小兔子。
傅崢不自覺抿了一下唇,蹲在地上,和她對視,最後伸手將她從衣櫃裡抱出來。
“放心吧,沒有意外。”
他不會因為談戀愛,就不顧傅老爺子的身體,也不會以這種情形將溫梨介紹給傅老爺子。
溫梨重新躺在床上,鬆了一口氣,小聲慶幸道:“嚇死我了。”
這時,外麵傳來傅老爺子的聲音,“你說什麼?”
明顯還沒走。
溫梨立馬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出一點聲。
傅崢依舊淡定道:“和你兒媳婦說話。”
“行行行,我下樓了。”
傅老爺子心滿意足的下樓,隻要肯談戀愛就行,他在等等。
沒幾個月就過年了。
兒媳婦應該好意思了。
傅崢和溫梨重新躺在床上,燈光了,但兩人沒有睡意,因為都知道接下來可能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見麵。
兩人沒有說話,隻是聽著彼此的呼吸聲,零點後,傅崢的聲音響徹在耳邊,“溫梨,十九歲生日快樂。”
溫梨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的生日願望是朝朝暮暮,有傅崢。”
月光撒進床上,男人晦暗不明的俊臉,清冷的聲音帶著堅定,“會實現。”
……
翌日,溫梨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身旁已經沒有傅崢的影子,她拿過手機,不出意外的看見傅崢的消息。
中午回來,我送你去舞蹈室。
明顯是加班處理今天的事情,好騰出時間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