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我最愛你了。
他嘴角蕩起一抹笑意,手指輕輕觸碰嬰兒的小臉。
……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白斯言幾人把傅崢強行帶到平時聚餐的地方,知道他有孩子了,不能喝酒,專門給他泡了一壺茶。
白斯言按住傅崢的肩膀,“安心待住,小嬸嬸也在這邊某一個包廂。”
傅崢蹙了一下眉,林逸晨道:“明天結婚了,讓她們放縱一下。”
“不然我妹總想帶著沁沁去酒吧。”說到後麵有些頭疼。
他又道:“蕭家那小子真沒用,追了這麼多年了還沒追上。”
“以前擔心她談戀愛被騙,現在被騙就被騙,不然整天粘著我女朋友。”
顧連銘剛拿起酒杯就被旁邊的趙清遙拿走了,“你感冒了。”
“倒茶。”顧連銘放棄掙紮。
趙清遙又道:“茶也不能喝。”
“我喝西北風?”顧連銘雙手抱在懷裡,歪頭盯著他。
趙清遙也不生氣,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他,“喝開水。”
白斯言嚷嚷道:“不要秀恩愛,不要秀。”
幾個大男人喝酒沒有以前的灑脫感了,這會缺了伴,怎麼都不對勁。
林逸晨道:“乾脆我們過去吧,熱鬨點。”
白斯言讚同:“好。”
他拎著紅酒,一群人往溫梨他們的包廂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幾人毫不加掩飾的笑聲。
“白……他……哎”
“林……還……”
“我哥……不……瞎……”
顧連銘來了幾分興致,“還進去嗎?”
白斯言攔住幾人,企圖將所有人拉下水,“等著,肯定有傅崢。”
下一秒,他腳背一疼,他側頭盯著傅崢,吃痛道:“小叔,能把你的腳挪開嗎?”
這時,房間裡傳來話筒的聲音,溫梨的聲音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我愛傅崢。”
傅崢神色一晃,默默收回腳,到底是年輕氣盛,低笑了一聲,“大侄子,聽見了嗎?”
“聽見了,誰能跟你比,老婆從小養到大。”白斯言羨慕道。
林逸晨推開了包廂的門,頓時嚇得裡麵幾人一跳,林寶珠回過神來道:“你怎麼過來了?”
“我是你哥,我不結婚對你有什麼好處?”林逸晨頭疼道。
林寶珠酒壯慫人膽:“你要不是我哥,你休想追沁沁。”
傅崢看見溫梨臉頰酡紅的模樣,又掃了桌子上的酒瓶,明顯喝多了。
難怪能拿著話筒喊。
他走過去坐在她的旁邊,“還喝嗎?”
溫梨反應遲鈍的點頭,“喝。”說完他推了推他的手,乖巧道:“老公,你給我倒。”
傅崢沒說什麼,拿著白開水倒在酒杯裡,搖晃了兩下遞給溫梨。
溫梨握住紅酒杯,漂亮的眼睛盯著他,“這是白開水。”
“我還沒喝醉。”
白斯言坐在簡凝雪的旁邊,噗嗤一聲笑出聲,調侃道:“小嬸嬸,他不讓你喝酒,太大男子主義了?”
“我喜歡啊。”
溫梨抿了一口白開水,“哇”了一聲,又道:“老公,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酒。”
白斯言:“……”
說實話,溫梨這樣拿不下傅崢的話,估計世界上沒人能拿下他。
傅崢目光一直落在溫梨的臉上,他大概知道為什麼喜歡溫梨了,在她眼裡總能清晰的看見毫無偽裝的自己。
他的大手緊緊握住她的手。
最後一群人清醒的離開,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街上有一絲涼意。
溫梨本能的鑽進傅崢的懷裡,看著夜空中彎彎的月亮,“傅崢,明天結婚,你緊張嗎?”
沒等他說話,她又道:“我好緊張。”
“緊張什麼?”傅崢摟緊她。
溫梨轉頭望向他,“太幸福了。”
傅崢喉嚨一澀,“我不緊張,想過很多次了。”
……
翌日,聞家,八點。
溫梨穿著白色簡單的魚尾婚紗,坐在床上,手裡舉著鏡子,鏡子裡的人精致中又透露出一絲光感。
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時,林寶珠,周沁,簡凝雪穿著天藍色的伴娘服走進來,幾人誇張的“哇”了一聲。
周沁認真誇道:“梨梨,這會有一個詞非常形容你,傾國傾城。”
溫梨樂了一聲,大方道:“收下你的讚美。”
“趙清遙沒來嗎?”
傅崢那邊找了四個伴郎,有顧連銘,自然不能隨便找一個伴娘匹配,索性傅崢他去問了趙清遙。
趙清遙答應了,不過顧連銘還不知道。
周沁道:“在門口等著,等會再進來。”
林寶珠道:“他竟然肯穿伴娘服,沁沁,你表哥竟然是零。”
周沁:“我也沒想到。”
溫梨肯定沒讓趙清遙穿女裝,八成是他自己的意願,果然愛不分年齡和性彆。
過了一會,趙清遙敲門站在門口,“人來了。”
頓時一群人激動起來,立馬把門關上,周沁看向趙清遙,“表哥,你不準當漢奸。”
趙清遙“嗯”了一聲,過了幾分鐘,傳來了敲門聲,白斯言永遠是熱場子的人,“小嬸嬸,快開門,我們來接你回家了。”
溫梨當了自己婚禮的“漢奸”,“開門吧。”
林寶珠笑眯眯盯著她,了如指掌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從她認識溫梨開始,她從沒掩飾過對傅崢的喜歡。
不多時,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穿著一套賽車服,往常板正的頭發,這會微卷,帥氣有個性的三七分。
溫梨不知道傅崢會穿她送的機車服,眼裡閃過一絲驚豔,眼看男人一步步邁近。
她的胸腔仿佛有什麼在引導,聲聲如鼓。
一隻手落在她的眼前,男人低啞的聲音響在頭頂,“溫梨,我來接你了。”
溫梨仰頭吸了吸鼻腔,“我不想哭。”
太幸福了,也會很想哭。
……
夭夭:明天傅崢上輩子的番外,哭暈你們,希望每個人都能來看,哈哈,感受一下老男人深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