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連忙跟上去,掛在一位錦衣衛的紅色披風內側,出宮一探究竟。
晉王府。
燈火通明的府邸,今夜卻有一隊隊的黑甲士卒包圍了王府。
顧景炎跟隨錦衣衛,來到王府,見此一幕,不由詫異。
“這不是晉王府嗎?我記得是二皇子顧瑾年那家夥的地盤,這架勢,是要乾嘛?”
就在這時,一位鷹鉤鼻,長相陰鷙嚴厲的錦衣衛指揮使手持金色玉帛,朗聲道:
“經錦衣衛調查,妖女之案,包藏隱情,二皇子私養術士,頗為可疑,今日將晉王下獄,接受錦衣衛的審查。”
啊?
二哥被抓了?
顧景炎十分驚訝,甚至是不解。
錦衣衛好好的,怎麼會抓他呢?
絕對是有人在背後下令了,可錦衣衛隻有聖上能使喚,如今聖上重病在臥,那就隻有擔任監國大權的內閣了。
如今的內閣,全部是大皇子一黨。
也就是說,大哥在針對二哥?
顧景炎眼睜睜看著一位模樣俊朗出眾,氣度不凡的蟒袍青年被請入轎子之中,關押皇子,還是客氣得多,以軟禁為主。
隻是他為何不反抗呢?
晉王府手下,也是能人無數,若是反抗,說不定錦衣衛未必能拿下二哥。
二皇子顧瑾年一臉平靜地進入窗戶鎖死的轎子中,神情淡漠,似乎一點也不慌張,他看著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轎子,平靜道:
“大哥,你如此作為,父皇醒後知道了,會不會寒心?”
說完,隨後錦衣衛便將人帶走。
轎子的窗簾掀開,一位麵相英武的男子,輕笑道:“父親知道了,隻會支持我的決定,沒想到,你府上居然真的有祭祀的痕跡,更是豢養修煉異術的術士,二弟為了皇位,也沒必要投靠拜月魔教吧?”
“沒想到,妖女之案,跟你的確有不小的關係。”
顧瑾年搖搖頭,歎氣道:“你這樣做,隻是在自討苦吃。”
“閉嘴!”
顧臨風嗬斥道。
“證據在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來人,帶下去!”
他一聲令下,錦衣衛立馬將二皇子押入車裡。
如今聖上無法料理朝政,錦衣衛不得不聽內閣的差遣,這是祖上定下來的規矩。
錦衣衛和諫台司,一個監察王公貴族,具有最大的抓人特權,另一個監察百官,有控製大夏輿論的大權。
哪怕是一國皇子,也得懼怕錦衣衛。
一位騎著高大駿馬的文官從轎子後麵馳來,拿是一個緋袍玉帶的威嚴中年男子。
通過紙人的視角,見到此人,顧景炎恍然。
崔正,當朝禮部尚書,一品文華殿大學士,乃是望族崔家的家主。
崔家乃是大皇子的支持者,看來確實是大皇子在暗中控製了內閣。
“崔大人,人已經拿下。”
錦衣衛的都指揮使恭敬道。
崔正點點頭後,看向殿內另外一位在窗前凝望的大皇子顧臨風,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