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切順利,晉王府的確有拜月魔教留下的影子,不過好似有古怪,都是一些沒有價值的東西,真正關於魔教的信息,並不多。”
顧臨風轉過身,心情大好的同時,意味深長道:“這重要嗎?並不重要!隻要老二落在我的手裡,這帝位,已經十拿九穩。”
“老二啊老二,你終究還是敗在了我的手裡。”
崔正提出疑問道:“如今形勢大好,殿下為何不昭告聖諭,名正言順的接過監國大權?畢竟數日之前,聖上就已經傳出了聖諭,將大任托付於你,若不是你說等等,內閣早就宣布了消息。”
顧臨風搖搖頭:“宋老先生不讓,說是其中有問題。”
崔正想了想,深思熟慮道:“如今二皇子不再是你的威脅,趁早宣布監國之事,斷了諸皇子的念想,乃是必勝之勢,不管真假,勝利都會來到殿下一邊。”
顧臨風點頭:“宋鶴卿不僅是我的老師,更是一院大儒,學富五車,滿腹經綸不假,但畢竟心懷仁義,禮教為先,所以對於朝廷鬥爭之事,還是優柔寡斷了一些,有些機會,一旦錯過,就無法再遇到。”
監國大權?
顧景炎聽到這裡,心中生出疑問。
聖乾大帝居然將監國大權交給了大皇子。
難道真的要把大皇子當作繼承人來培養不成?
“要不宋鶴卿那邊,直接讓人”
崔正的神情閃過一陣陰沉,建議道。
顧臨風搖搖頭道:“宋老先生畢竟是盛京書院山長,背後勢力不小,本王還需要他的支持。”
崔正卻是笑了笑:“如今殿下大勢已成,諸皇子之中,還有誰能與殿下爭雄,監國的消息一經放出,天下三十六座書院的學子儒士皆會慕名而來,到時候,還會缺一個盛京書院嗎?”
“言之有理。”顧臨風點點頭。
“我既拜宋老先生為亞父,就視之如親父,他絕對不能動。”
“先生確實太過謹慎了一些,若是繼續錯失機會,恐怕三弟、四弟、五弟、七弟和八弟他們會成氣候。”
顧臨風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覺得接過監國大權,是最好的辦法。
“今天,馬上宣布監國一事吧。”
“你在看什麼?”
忽然,顧景炎的意識被打斷,一睜眼,耳邊響起了駱璿的聲音。
駱璿一襲黑紗寶衣,身材儘顯窈窕纖細,馬尾英姿颯爽,伸出腦袋,好奇地盯著顧景炎,顯然知道了他在使用紙人。
“看看皇宮外的風景。”
顧景炎扯謊道。
駱璿尋了把椅子坐下,坐在椅背這邊,抱著椅背道:“最近京城好像很亂,你有什麼打算,有沒有興趣跟我逃出宮去?”
顧景炎歎氣道:“我昨晚不是說過了嗎?”
“若是我走了,我母親怎麼辦,總不能拋下她不管吧。”
駱璿撐著雪白下巴,眨眨眼睛道:“那就把你母親也帶走好了。”
“林姑娘呢?”
駱璿以一種不耐煩的語氣嘟嘴道:“哎呀,你怎麼那麼多事,一個大男人,能不能瀟灑一點,真要一輩子困死在這冷宮啊。”
“你那麼關心我做什麼?”顧景炎麵色古怪。
“嘖,如你所說,我見過的人裡麵,願意結交的也沒幾個,我隻是不想看到你一直在這裡孤獨終老。”
這些天相處下來,駱璿覺得顧景炎是一個可以交的朋友。
所以就生出了幫他一幫的想法。
至於這種關心正不正常,她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