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這樣結束了?”
駱璿坐在房頂上問道。
她並不清楚顧景炎是如何乾涉外界的,但聽顧景炎的意思,似乎他十分信任自己的手段。
對此駱璿並沒有多說什麼,相對於這件事,她更在意顧景炎如今的氣息。
比之前弱了不少,讓她有些擔心。
顧景炎淡淡說道。
“這隻是一個開始,至少已經肯定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合,這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
“你的傷怎麼樣了。”
駱璿問道。
顧景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現在確實很強。
“我早就沒事了,你得信我。”
“我去修行了,有需要的時候叫我。”
駱璿見顧景炎真的沒事,並未再多說什麼,而是起身離開。
雖然顧景炎從未說過自己真正的修為,駱璿卻隱隱感覺到一種緊迫。
像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快速拉進,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
還記得兩個人初見麵時候的距離感,現在已經徹底沒了。
甚至有種關係拉進的感覺。
駱璿並不清楚,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她將其歸為顧景炎的修行提升,兩個人距離拉進了。
為此她開始專心修行,這本就是她之前的日常,現在重新撿了起來。
顧景炎見狀有些摸不著頭腦,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索性也沒有糾結太久,正好他還有些事情出去一趟。
沿著房簷朝著望著一旁走了幾步,坐在了屋簷之上。
悠揚的羌笛之聲自樓下的房間內傳來,聲音之中透著一絲蒼涼。
恍惚讓人覺得置身北疆之地,與邊關將士一同登樓殺敵的感覺。
這種蒼涼悲壯的笛聲不會有第二個人吹出。
顧景炎坐在房頂上,捧著酒壺敲打著肩頭,輕聲哼著。
似乎被房內的人聽到了聲音,羌笛之聲停了下來,楚靈芸一襲紅衣,從房間內跑出。
抬頭看到顧景炎坐在房頂,有些生氣的說道。
“顧景炎,大半夜的出現在女子房間內,你是想要做什麼?”
“嫂嫂,這半夜我肚子有些餓了,不知道有吃的沒。”
顧景炎看到她的時候咧嘴一笑,忽然開口問道。
楚靈芸臉一紅,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說是吃飯誰信?
可顧景炎真就是吃飯,這讓她不經懷疑起來自己。
想到那日見到的趙嫣,輕輕歎了口氣。
顧景炎聞聲問道。
“嫂嫂這是怎麼了?”
“你終究是要娶王妃的,每天來我這裡讓旁人知道了像個什麼樣子,不怕其他人笑話你麼。”
楚靈芸悠悠一歎,有些失望。
女子的心思總在不經意間展現,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一個女孩子家,在男人麵前展現這副姿態以為著什麼?
顧景炎放下筷子,望著楚靈芸說道。
“其實我可以娶妾室的。”
“你在胡說什麼,我可是秦王妃!”
楚靈芸精致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紅暈,將筷子拍在桌子上說道。
她正欲發脾氣,看到眼前之人似笑非笑的模樣,才意識到問題。
“我的意思是說,我是你的嫂嫂,你可彆動歪心思。”
“我可什麼都沒說,隻是提了一嘴。”
顧景炎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膀,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住。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楚靈芸,看到顧景炎這似笑非笑的模樣,氣得直哼哼,一句話也不說。
扭頭看向彆處。
可心卻有幾分高興。
之前的她貴為秦王妃,卻連一個體己人都沒人。
每日隻能駐足大院之內,如一隻在籠中的金絲雀,生死喜好由不得自己。
雖然如今換了一個籠子,可她卻覺得很開心。
嘴上說著顧景炎的不好,心裡卻在隱隱期待某個人的出現。
她很希望顧景炎可以留下來,可以留下來陪著自己。
隻是他清楚,顧景炎現在沒辦法。
“聽說最近北疆那邊的消息沒了?”
顧景炎提了一句。
自顧龍象回到風雪關之後,關於北疆的消息就再也沒有了。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楚靈芸臉色一變,歎了口氣說道。
“北疆苦寒,一條消息傳過去,要花費的時間不短,隻怕是又出什麼事了。”
“但願如此。”
顧景炎隻是提一嘴,他擔心楚靈芸會有心事。
不過這位嫂嫂的想法和打算,倒是比他想的要更加簡單。
她壓根就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擔心,反倒是將目光落在了顧景炎的身上問道。
“你最近怎麼樣了。”
“我之前答應嫂嫂的事情快要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