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炎笑眯眯的出聲說道。
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他答應楚靈芸讓她離開,現如今也前進了一大步。
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做到這件事。
楚靈芸早已沒了離開的心思,反倒是搖了搖頭,果斷出聲說道。
“其實現在的我並不想離開冷宮,你應該多注意自己的安危。”
“嫂嫂放心,我可是平安王,誰出事了我都不會。”
……
次日,當顧景炎回到顧雲萬的甲子號院子的時候,發現早已經有人等在這裡。
柳公儀穿著身露出腰肢的勁裝,腰腹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當她看到顧景炎的時候,眉宇間出現了一絲意外的神情。
“你怎麼跑出來的?”
“自然是將圍殺的人殺了。”
顧景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注意到她的情況,皺起眉頭問道。
“你受傷了?”
“靈劍子死了,有另外一隊在伏殺我們,若非我是體修,體魄強悍也許我就死了。”
柳公儀心有餘悸的說道。
當她再次會想到之前的事情時,心裡還是一陣後怕。
能活著就不容易,畢竟昨日的事情,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個意外。
白衣刀客走了進來,看到兩個人之後,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你們還敢回來,任務失敗了,是怎麼有臉來找我的?”
“這次的事情……”
她付出了這麼多,對方一上來就要否認,柳公儀自然是不願意,當即就要開口說話。
誰知道下一刻,白衣刀客壓根不給她機會。
“要是事情那麼好做,為何還會輪到你們,既然想要成為五皇子的門客,就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在這裡跟我找什麼理由,要我看應該是你們兩個人的本事太低了。”
聽到這話的顧景炎皺起眉頭,看著白衣刀客說道。
“車隊之中有一位神通境,如果這個任務真如你說的一樣,我建議將查到這消息的人給殺了,這麼大的誤差都沒有發現,不怕害死雲州王。”
“你說什麼?”
白衣刀客聞言皺起眉頭,許久不曾有人敢如此與他作隊。
他的身份就是自己最大的護身符。
可顧景炎並不覺得對方有什麼大不了的,他自己也是皇子,還會怕一個門客不成。
繼續說道:“事後我們又一次遇到了殺手,若非我跟她的本事夠高,也會死在那裡。”
“如果負責行動的人是你,我建議你現在就去自殺,如今的你可是會害死五皇子的。”
其實這些話柳公儀也知道,可是自古體修沒智商,她知道不代表她可以想起來。
她想起來不代表可以說出來。
所以當看到顧景炎說出她想要說出來的一切之時,她看向顧景炎的眼中充滿了光彩。
一番話之後,白衣刀客有些惱羞成怒,將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顧景炎見狀握緊拳頭,他可不是為了給白衣刀客麵子,若是對方非得下手,他不介意嘗試另外一種方式。
隻可惜白衣刀客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了刀柄,拿出兩塊令牌扔了過來。
這一次的令牌乃是鑄鐵的,說明兩個人的門客身份得到了肯定。
“五皇子麾下的門客分為三個層次,金、銀、鐵,鐵字門客,一個月有一千兩,可以在京城找個小院。”
“就這?”
顧景炎望著手裡的令牌,覺得這待遇似乎有些不好。
比他想的可差的有點多了。
白衣刀客皺了皺眉頭說道。
“已經不少了,而且你想要什麼,可以跟我說,我會讓人準備的。”
“我要淬煉身體的秘法。”
柳公儀聞言毫不客氣的說道。
白衣刀客點了點頭,將目光落在了顧景炎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顧景炎的選擇。
顧景炎搖了搖頭說道。
“我還沒想好。”
“看你的實力,應該會需要一些神通境的感悟和經驗,我讓人帶給你如何。”
白衣刀客見狀,自己做出了判斷。
顧景炎聞言直接點了點頭。
“可以,謝了。”
“不用謝我,鐵字門客一個月要完成五次任務,你們兩個可以想想該做什麼。”
白衣刀客出於好心,順手與他說了一句。
其實這個待遇並沒有其他人想的一步登天,幾千兩銀子對於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
真正值錢的是各種秘法和經驗,這可以幫助武人少走很多彎路。
柳公儀錯愕地看了一眼顧景炎,驚訝於他的修為比自己想的要高得多。
顧景炎掃了她一眼說道。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借給你看。”
“我可以跟你換,我手裡有淬體的法門。”
柳公儀點了點頭說道。
她與顧景炎一塊去找管事,路上她忽然問道。
“你要不要跟我住一塊?”
顧景炎被嚇了一個踉蹌,女子也太熱情了點,咳嗽一聲說道。
“姑娘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