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炎成為太子之後的第一個月,成了盛京百姓近幾年來所渡過最平靜的一個月。
什麼都沒有發生,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在顧景炎的大力支持之下,北長山的渡口也終於是修建完成,有了這一渡口之後,從中州到東洲便多了一條線路。
大夏也能更好的接收,中土各國所送來的物資。
雲州王府內,顧雲萬獨自一人坐在錦鯉池前,如今他這雲州王府內,除了幾個親信之外,就再也沒了一個人。
錦鯉池之中最後一條錦鯉,正在苦苦掙紮,偌大的水池之內,僅有這一頭紅白錦鯉顯得有幾分孤獨。
顧景炎緩緩來到他的身邊,掃了這裡一眼說道。
“沒想到這段時間,你還真什麼都不打算做。”
“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我以為你不會來見我?”
顧雲萬側目看向顧景炎,如今的顧景炎身上隱隱帶來的壓迫感,讓他也感到一絲驚訝。
“今日來見我是為何?”
“顧瑾年當初說要讓你負責鎮妖關的修建,今日渡口修建好了,你與我一同過去正好就彆回來了。”
顧景炎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他很樂意如此安排顧雲萬,至少可以給他找個事情做。
像顧雲萬這家夥的家夥,顧景炎可不相信他會老實,不如直接讓他調出盛京,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事。
顧雲萬略感到一絲意外,本以為顧景炎會對他出手,想不到竟然真打算讓他來負責這件事。
“我為何要聽你的安排?”
“彆以為我不清楚,當初老九陷害我,父皇給我下毒的時候,走的是你手上這條線。”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顧景炎弄清楚許多事,當初的事情他基本弄出了個七七八八,基本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至於不該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顧雲萬當即起身說道。
“顧雲萬遵旨。”
“你這話說的有點早了。”
顧景炎搖了搖頭,他在等某個人,隻是那人來的也太慢了點。
……
馬車上,顧景炎盤膝坐在車上,手裡拿著個橘子慢慢剝著。
在他的左手邊,王君之正襟危坐,看模樣似乎有些緊張。
王君之對麵,趙嫣膝蓋上放著一把闊刀,正拿著一塊磨刀石緩緩打磨著,那架勢怎麼看都有一種摔橘子砍人的味道。
“殿下我坐在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特合適,有些事我得跟你們商量一下。”
今日去北長山渡口,算是盛京這段日子的大事了,今日之後這艘渡口將會正式啟用。
他這個名義上的大夏吉祥物總得過去看看不是。
趙嫣將磨石收了起來,敲了敲自己的刀刃,滿意的點了點頭。
“彆看我,我就是出來陪玩的。”
“不知道殿下所謂何事?”…。。
如今的王君之,已經是內閣學士,顧景炎廢除首輔,讓盧正淳帶著十二位官員,成立了內閣。
負責大夏大部分事務的處理,不過他們所有的命令都得有人負責招錄送到顧景炎麵前。
如今的王君之正是負責抄錄之人,看起來是個不怎麼重用的位置,這個位置再往上,就是負責處理大夏事務的十三位大學士之一了。
顧景炎剝開橘子分了一半給趙嫣,自己吃著另外一半,慢悠悠的說道。
“如今大夏的官員倒是安生,不過還是少了一些東西,他們的腦袋上少嵌了一柄劍。”
“啊?”
王君之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而顧景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我打算成立監察司監察百官,正好你和司南伯來負責。”
“啊?”
馬車猛然晃動,外麵的司南伯似乎被嚇到了。
顧景炎則很淡然,擺了擺手說道。
“好好坐著,沒事。”
王君之有些狐疑,掀開簾子看到一些被按住的黑衣人,車隊內藏了不知道多少三院修士。
這些偷襲之人,竟然全部都被收拾了。
“殿下,有刺客?”
“我知道。”
顧景炎點了點頭,並未對此感到一絲意外。
如今想要殺了他,至少得拿出大夏護國供奉那個層次的人才有機會,至於這些小手段上不得台麵。
“說不定主使之人就在車隊。”
“豈有此理!應該徹查!”
王君之頓時怒了。
這一個月來,顧景炎沒有修繕宮殿,甚至連後山的竹林也沒讓人修,隻做了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