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姐姐,我寫好了。”
護教營的中軍大帳內。
張寧吹乾麵前案幾上剛剛寫完的毛筆字,然後衝著一旁正在俯身教甄脫算數的甄薑說互喚了一聲。
一身白色裙擺的甄薑立馬直起腰朝著張寧的方向走來。
看著張寧剛寫好的字,甄薑微笑著說道:“寧兒妹妹真的很聰明,字學得快,而且寫的很很漂亮。”
聽到甄薑的誇獎,張寧羞澀的笑了笑。
“姐姐你偏心,人家也很聰明,為什麼你總誇獎寧兒姐姐,卻總凶人家。”
甄脫嘟著嘴唇氣鼓鼓的將雙手插在腰間。
“好好好,你也聰明好了吧。”甄薑無奈的笑著說道。
“姐夫,姐夫你管管管管我姐姐,你看她總取笑我。”
甄脫衝著躺在躺在一旁,手裡正拿著從涼州送來的信件看著的段羽說道。
一身黑色長袍的段羽躺在胡椅上,聽到甄脫的呼喚之後這才將手裡的信件放下。
然後小看這甄脫招了招手笑著說道:“來,給姐夫看看。”
甄脫立馬歡天喜地的拿著剛寫好的字提著裙擺一蹦一跳的來到了段羽麵前。
“不錯。”段羽點了點頭誇獎說道:“這字寫的很好,最起碼比我強很多。”
“值得表揚。”
聽到段羽的表演,甄脫立馬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甄薑溫柔的笑著搖頭道:“夫君你就寵著她吧。”
“姐夫最好了!”甄脫衝著甄薑耀武揚威的抬起下巴。
坐在一旁的張寧掩著紅唇輕笑。
自從在下曲陽出發之後,段羽就沒有離開張寧的身邊。
張角的死給張寧帶來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張寶,張梁,張角這些至親之人先後離開張寧。
在這個世界上,張寧也隻有他這麼一個親人了。
一是安撫張寧的情緒,在一個也是因為要時時刻刻的掌握太平道的動向。
張角的死現在依舊是保持著秘不發喪的狀態。
主要是為了穩定太平道遷徙這一路上不出現變故。
張角在太平道上中的威信不是任何人可以取代的。
即便是張寧也不可以。
而如今太平道又是由多方勢力組成的,弄不好就是一個分崩離析。
如果強行用涼州軍來鎮壓,或者是內鬥,必然會引起恐慌。
所以,在抵達涼州,或者是抵達並州之前,張角的死最好還是不要傳言出去。
不過經過了這將近十天的磨合。
最起碼黑山營,北海營還有東郡營都已經融合的差不多了。
唯有幽州營始終是一個比較大的變數和麻煩。
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幽州營人數眾多,且主帥程誌遠和副將鄧茂兩人頗有野心。
“君侯,柳白屠求見。”
營帳外響起了張繡的聲音。
營帳內三女的目光都看向了帳外的方向。
段羽從胡椅上起身。
這個時間,柳白屠來一定是有重要的情報。
“你們先休息吧,我可能晚一些回來。”段羽衝著張寧還有甄薑說道。
兩女立馬點頭。
甄薑走到一旁將一件黑色的披風掛在段羽背後然後係好了絲帶。
營帳外,身著黑袍的柳白屠已經等候在營帳外了。
“君侯。”
看到段羽之後,柳白屠拱手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