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我倒是可以跟你分享一下,但是如果你敢擅自行動,做出什麼打草驚蛇的事兒,我一定先把你抓了。到時候就算是王大明來了,也沒有用。”
趙淵笑著點點頭,如果這事兒真的隻是一個簡單的失蹤案件,就算是讓他管,他還懶得管。
從裡麵出來的時候,趙淵的表情顯得更加糾結。
根據周正的說法,這個躲在黑暗裡麵的組織,誆騙的大概都是一些小姑娘和小夥子。
年齡集中在十八到二十六歲。
最主要的是,這個組織對這些人除了年齡,什麼都不挑。
這些人裡麵,有有錢人家的小姐公子,也有貧窮人家的女孩,還有學生,已經工作的職工。
總之,符合年齡的全都被弄了進去。
按理說,正常的失蹤案件,總要有一個目的,如果這真的是個傳銷組織,那肯定是要跟外麵接觸的,而且,年齡大的肯定也不會限製的那麼死。
不過如果真的是邪教的話,趙淵也想到了一個破綻,難道這種邪祟組織還需要年輕力壯的人嗎?
年齡限定在這裡麵,肯定是有什麼問題的。
再次回到岩城的趙淵,先打了個電話給池小平。?作為一個富二代的池小平,能夠接觸到的人際麵肯定是比自己要多的。
而且自己之前在部隊裡麵服役那麼多年,人脈關係也就那麼大了。
池小平那邊立馬展開了調查。
趙淵這邊也開始各家各戶走訪。
走訪了半天,隻剩下最後一家,趙淵已經略微有些絕望了。
因為各家的情況基本上都是相似的,他們前一個月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家的孩子有些不正常,然後這個月就全都消失了。
至於中間到底有什麼細節,也都是大同小異,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最後一家,這家是村子裡麵的五保戶,除了家裡麵的一個閨女,隻剩下一個癱瘓在床的老父親。
而且這個老父親據說好像還有點腦子不太好用。
整個院子裡麵已經冒出了一片青草,客廳還算是整潔,但是內屋雜亂不堪,一股惡臭飄蕩在整個房間裡麵。
癱瘓的老頭好像一把柴禾一樣,張著嘴,躺在黑的發油的土炕上。
趙淵皺了皺眉頭,走了進去。
“叔,我來問你點事兒啊。”
老頭渾濁的眼睛慢慢的轉動過來,隔著一層模糊的薄膜看著趙淵,從喉嚨裡麵發出一個渾濁不清的聲音。
趙淵大概聽出來應該是同意了,於是也不拐彎抹角,說道。
“咱家裡閨女走的時候,你知道嗎?”
趙淵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老突然十分激動的大口喘起氣來。
他的嘴張的更大了,趙淵看到,已經癱瘓了很多年的老頭,努力地將右手輕輕的抬了起來。
那乾枯的手,輕輕的握起來,伸出一個指頭,指向了房頂的方向。
趙淵楞了一下,難不成這房頂有什麼東西?
他隨著老頭的手指頭看上去,隻見那糊了油灰的水泥頂上麵,隱隱約約的露出一個可怖的骷髏頭。
趙淵隻覺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一道電流穿過一樣。
這個圖案,這個圖案,難道不就是陰司部落的地下祭壇上麵畫的那個嗎、
為什麼這個圖案會在這裡?
要知道,兩地千裡之遙,何況,趙淵他們剛將整個部落全都收繳,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