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從遠處過來,他驚慌地抬頭:“你報警了?!”
“你在這裡鬨事,破壞公眾秩序安全,蓄意勒索敲詐,還損害彆人名譽權。”她淡聲列舉完:“為什麼不報警?”
他猛烈掙紮著:“你他媽也是狗雜種!你們都是勾結好的,你們這些有權有錢的人,都是一夥的!”
陳星颯錯開視線:“辱罵警官也算一條罪吧?”
薛海罵罵咧咧地被帶上警車,陳星颯卻並沒有鬆氣。
這不是一勞永逸的方法。
不過總算可以稍微清淨一段時間了。
“颯姐,以後他出來了怎麼辦啊?安羽姐怎麼會攤上這樣的父親,唉……”
“社會上這種渣滓很多,總有漏網之魚,因為他們也沒有犯太大的罪,都是關一段時間就放出來了,然後再繼續危害社會。”
“要是他能一直在裡麵不出來就好了。”
陳星颯扯著唇角,眼底卻毫無笑意:“我們總要用律法說話。”
小魚撇撇嘴,卻是沒有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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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晚上是配角的戲,青貓回來了,江禦讓副導和她一起看著戲。
樟樹粗壯,將他的身形擋在陰影下,他打著電話,語氣稱不上好:“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管好你自己吧。”
“我整袁來宗是單純看他不順眼,跟彆人無關。”
“江佑,”他譏諷道:“你自己的感情都玩不明白卻來管我?”
“哈,徐清規不要的女人丟給了你,就你他媽當個寶,傻b!”
嘟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江禦沒勁兒的嗤笑一聲,抬眼的瞬間,看到城樓上熟悉的人影。
他把手機裝到口袋裡,踩著月光朝那邊走去。
江禦爬上去後,放緩了腳步。
孟安羽一頭及腰長發,隨著她彎身的動作露出潔白的細腰,在發尾若隱若現。
她手臂搭在半矮的圍牆上,指尖一點微弱的煋火在黑夜裡顯得格外亮眼。
橙黃火光和銀白月輝映出她半邊輪廓,煙放在紅唇間,幾乎是一觸即離。
江禦站在那看了許久,孟安羽也沒有發現他,就這樣慢慢地將煙抽完了,撚滅,轉身看到落在黑暗中的身影。
她心裡一驚,眯眼看清了他的模樣,又下意識鬆了口氣,繼而又提心吊膽起來。
這次的她沒敢輕易開口,手裡捏著的煙頭就像一個燙手山芋,她欲蓋彌彰地朝身後藏了一下。
江禦邁出陰影,一步步朝她走去,她瞳孔放大,不自覺後退了半步。
離她半步的距離,他低頭,看了她的眼睛許久,那裡的驚慌無措顯露無餘。
“孟安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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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好像出場了幾次,又好像並沒有出場
江禦:懟天懟地,天王老子來了看不順眼照樣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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