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爺叔這被寧清河陰陽怪氣一番,心中頓時不爽,可又沒辦法,這十二年在提藍橋,他的內心已經深深明白了,在這個國家必需要遵守那些規則,不要去觸犯那些天條。
寧清河就沒這煩惱,人是良家子,從小就深暗各種規矩,做事有分寸,這些年萊米的賬被他做成鐵桶一般,滴水不漏的,想找茬都不行。
“那你手上那些股份怎麼算?”但許爺叔還是不想放棄,繼續想做寧清河的工作,畢竟他是萊手的副總裁,手上的股份僅次於南漓月,要在董事會發難,他可是關鍵人物。
“待價而估唄,誰贏我幫誰。”寧清河繼續打著太極,同時不忘點出他的打算,反正倆邊都是狗咬狗,打成什麼樣他無所謂,他手中的股票隨時可以出手,但那要看誰出的價高了。
“好吧,看來爺叔沒什麼教你了,清河你這些年辛苦了,好好的休養,不要走在爺叔前麵!”
許爺叔遲疑半響,終於歎了口氣,對寧清河給予了承認,能到這一階段,他確實是沒什麼教寧清河的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
同時也很擔心寧清河的身體,上次見麵時,寧清河一臉的黑線,怕是身體出了問題,排骨是排骨,年糕是年糕。
雖然生意場上是談不攏,但他真的很喜歡寧清河,視他作孫子了,怎麼多年過去,許爺叔見過不少驚才絕豔的天才早早離開,他不希望寧清河也步這一後塵。
“借爺叔吉言了,放心,我還想活久一點啊,賺了怎麼多錢,也該享受享受了,改天我再回寧江拜訪你。”
寧清河啞笑一聲,還是老人家目光如炬,看出他的暗疾了,於是連連答應,並約好下次見麵。
“唉……”
而掛斷之後,寧清河開始考慮是不是該把病情告訴父母或者說南漓月了,畢竟雖然表現風輕雲淡的,但他還是怕死的,從六院那邊報告看,確實是到臨界點了。
必需要長期治療那種,同時醫生還重點囑托了,讓他要保持心情上的愉悅,不要背負太多壓力了,否則會加速病情的惡化。
“算了吧……反正他們也不會在意的……”
寧清河搖搖頭,決定隱瞞病情了,南漓月想乾什麼,他已經隱約猜出來了,於是決定送佛送到西,最後助她一把,之後隻能南漓月自己走了,就不亂她道心了。
至於父母就算了,反正那倆人也不會關心自己這便宜大兒子的生死吧,上墳時哭了兩聲就算不錯了
寧清河也不知道自己撐多久了,儘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怎麼多年下來,他的心似乎堅硬到自己都害怕的地步了。
而看到趙詩雨快要到這邊的信息後,寧清河拍了拍臉,讓自己精神起來,餓了一天了,也該造一頓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了,能多活一天也是賺的,反正還沒到那個“階段”。…。。
…………
寧江市
許爺叔掛掉寧清河的電話後,把視線放在池塘中,這裡是他在郊外的私宅,特意請蘇州那邊的設計師打造的蘇杭園林,其中他最滿意的,就是這人造池塘,這私宅算是他給自己的養老地。
許爺叔抓起桌上的魚糧,一點一點投喂給池塘中,各種被養的肥大,五彩斑斕的錦鯉,看著這群魚在水池中不斷遊走,聚散,他的心情沒有好多少。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許爺叔輕輕說著評語,並感到自己終於老了,麵對後生的奮起直追,他頭次感到無可奈何,當初他是真的小看了南漓月。
以為隻是個供人觀賞的錦鯉,沒想到是蛟龍,借他的點化直升青雲後,如今胃口大到,要準備吞掉自己了,許爺叔感到十分的頭痛。
南漓月的能力以及寧清河給她留下的保底,要想阻止她的蠶食,隻能是放手一搏了。
“爺爺?你和寧總打過電話了?”
“小芷?”
“孃孃快做好飯了,今天吃紅燒肉!”
一陣如風鈴般悅耳的聲音傳來,江芷裝著一襲青衫白裙,像是國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她踏著輕快的腳步走過來,許爺叔看著這外孫女,表情總算是緩和下來,快到飯點了,應該是喚他去吃飯了。
江芷這外孫女可真是他心頭肉,小女兒倆夫妻因為意外早逝後,江芷就一直由外祖母撫養,監獄出來後,出於愧疚,許爺叔幾乎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江芷。
後麵為了讓她學到本事,大學畢業後讓其隱藏身份,特意通過人事操作,讓其在寧清河手下磨練,如今算是學有所成,終於能出來扛業務了。
“你怎麼一上來就提清河啊,你就這麼想知道他的消息麼。”
“沒……沒有了……我隻是想關心下寧總……”
江芷連連臉紅的搖頭否認,可因為害羞,又嬌滴滴的低下頭,一臉的春情與思念。
許爺叔看這外孫女的表情,知道肯定不是為關心自己,才來找他談話,而是為心上人吧,許爺叔無奈搖搖頭,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這寧清河的爛桃花可真和自己一樣,一想到自己這寶貝孫女也著了道,許爺叔心情複雜。
不過他是娶了對姐妹花入門,還有不少紅顏知己,寧清河則是被南漓月吃死死的,怎麼多年也沒聽過他沾上什麼情債,有分寸到像神話一樣。
江芷傾心於他,那可真是單相思了,不過許爺叔也理解,江芷這樣,相當於十八歲那年看到了襄陽城的煙花,從此一見楊過誤終身了。
寧清河肯定有這樣的魅力,家世清白,性格也好,長的也算英俊,同時怎麼多年下來,身家也過億了,這種人放寧江的相親市場,算是能一片亂殺。
不過現在南漓月放開了手,以蠻不講理的樣子,踢走了寧清河,那江芷應該會有機會了吧?…。。
“小芷,爺爺準備下場了,待會我會把股份轉給你,你明天去和其他爺叔,阿姑見見麵,談談下怎麼讓南漓月下台了,這次你是主角!”
許爺叔將手中的魚糧撒進池塘,利落的起身,他年過七旬了,可至今身體硬朗,看著錦鯉那鮮花著錦的遊動,他泛著算計的笑容,向江芷說出自己的安排。
也該到下場時刻了,竟然南漓月有如此能耐,許爺叔也決定不客氣了,要儘全力,將南漓月這蛟龍拉下台。
“誒?!我打南總?!真的假的?!”
江芷聽見這安排,頓時冷汗淋漓了,南漓月什麼水平,她還不知道麼,那可是大魔王一樣的存在,她去當發難的主c,相當於讓NBA大學新秀去solo巔峰期的牢大啊!
“怕什麼,小芷,操盤的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爾做好花瓶就行,當然,人生總需要經曆些挑戰才行,你這樣,可搶不走清河!”
許爺叔微笑的拍了拍江芷的肩膀,把她的顧慮與小心思點了出來,想要奪取寧清河,南漓月是座無法避免的大山,江芷連直麵她的都做不到的話,想再多也隻是意淫了。
“嗯……我儘力吧……”
江芷有些顫抖的接受了,可還是有些害怕,南漓月和她關係並不好,雖然倒沒有工作上給她穿小鞋,可那時不時的死亡凝視,還是給她不小的心理陰影。
“現在,差不多該開始了。”
許爺叔點點頭,看著黃昏的餘暉,決定開始行動了,這幾天準備後,會是發難的第一步,他對南漓月的應對,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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