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羅碧加樂園的一處高台上。
浦思青蘭身穿一身貼身的紅色旗袍,旗袍開衩高挑,露出修長的雙腿,整個人帶著一股迷人的危險氣息。她懶洋洋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一手架著一把狙擊槍,透過瞄準鏡注視著下方的情景。
看到毛利蘭和園子與風戶京介的對峙,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輕笑,略帶揶揄地說道:“老板,你真是心大,不怕你的親親小女友和可愛的小徒弟受傷嗎?要知道,那個風戶京介可不是個雛啊。”
站在她身旁的陳碩淡定地舉著望遠鏡,冷靜地觀察著場中每個人的動向。他的目光沉穩,絲毫不為浦思青蘭的調侃所動,隻是平靜地回應道:“哼!你以為她們是誰教出來的啊?要是這種等級的貨色都能傷到她們,那我未免也太糟糕了吧。”
他的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自信,甚至透露出一種對徒弟的嚴苛要求和深厚的信任。眼前這場對峙不過是一次考驗,他訓練出來的毛利蘭和園子,他有十足的信心。
聽著陳碩那充滿自信的回答,浦思青蘭不禁挑眉,眼中閃爍著一絲戲謔的光芒。她語氣帶著些許調侃,緩緩說道:“既然你對她們這麼放心,那為什麼還特意叫我從國外趕回來,還得一直守著她們呢?真是彆扭,而且雖然你淡然的樣子很帥,但是急匆匆趕過來的模樣也真的很狼狽哦。”
她輕輕晃動了一下手中的狙擊槍,目光從瞄準鏡移開,斜眼瞥了瞥身旁的陳碩。麵對浦思青蘭這樣的吐槽,陳碩卻隻是保持沉默,目光依舊緊緊鎖定下方的場景,仿佛沒聽到她的揶揄似的,一句話也沒有回應。
看到這樣的反應,浦思青蘭微微撇了撇嘴,知道自己這句話算是石沉大海了。她也沒有再繼續調侃,而是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這就是那群宅男口中的傲嬌嗎?中年人的傲嬌真是夠了!”
不過這話她可沒敢真說出口,她知道陳碩雖然平日裡表現得沉穩溫和,但在暗地裡其實是個小心眼來的。她還得繼續在他手下做事,真惹毛了這位“老板”,後果也不太好受。於是她輕輕聳了聳肩,抬眼繼續看向下方,心中隱約覺得這場戲越來越精彩了,甚至連她自己也開始有些期待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她望向場中,握緊狙擊槍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了一些,眼神中帶著一絲隱隱的保護欲。儘管陳碩不願意說出口,但她心裡明白,這男人表麵看似信心十足,實際對他的親密之人卻有著深深的關懷,不願意讓她們收到一絲傷害。正因為如此,浦思青蘭才會親自來到日本,站在這片高處,為她們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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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園子站在原地,眼神緊緊盯著風戶京介,注意到他持槍的左手微微顫抖,她不由得露出一絲帶著譏諷的笑容,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怎麼?害怕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帶有些許嗜血意味的笑容,那冷酷的神情幾乎讓人聯想到陳碩在任務中特有的神韻。此時的園子,完全褪去了往日的輕浮與隨和,變得讓人感到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她輕輕抬了抬手中的槍,冷冷說道:“殺人的時候就要有被殺的覺悟,你這樣可一點都不像那個槍殺了三個警察的惡棍啊。”
風戶京介咬緊牙關,額角冒出冷汗。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是這場遊戲的掌控者,但現在,他發現眼前這兩個看似天真的女高中生,比他想象中危險得多。
毛利蘭則不急不慢地緩步向前,手中的鷹爪刀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風戶京介的心頭,步伐堅定,氣勢迫人。
她冷冷地盯著風戶京介,聲音中充滿了輕蔑:“哼!隻不過是個隻會對手無寸鐵之人偷襲的膽小鬼,就連正麵和我們對抗的勇氣都沒有,這種人……死不足惜!”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毫不掩飾內心的厭惡和鄙視。每一句話都像是冰冷的刀刃,直接刺向風戶京介的內心,毛利蘭的氣勢如鋒利的刀刃般直逼而來,讓他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風戶京介的手心出汗,槍口也微微下垂。麵對園子和毛利蘭此刻散發出的強大氣場,他原本的狩獵心態早已動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不安。
風戶京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試圖不去理會內心深處那漸漸升騰的恐懼,試圖說服自己這隻是兩個高中生。可是,隨著毛利蘭那麵無表情的麵龐逐漸靠近,她緩慢但充滿力量感的步伐就像是一道重錘,每一步都敲打在他的心頭,摧毀著他的心理防線。
終於,他崩潰了。他的手心出汗,牙關緊咬,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他大喊一聲:“去死啊!”眼中滿是驚恐與歇斯底裡,同時猛然抬起手中的槍,扳機指已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