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薑三郎手上見過血(1 / 2)

許氏罵完一通還不嫌解氣,擼起袖子就要去推搡薑綿綿。

這可是他老張家的嫡親金孫兒,薑綿綿這個小白眼狼竟然敢推他。

聽到聲響推門出來的田桂花撞見許氏一把將薑綿綿推倒在地,風似的衝了過來,將許氏拉開。

“我說許氏你這是在乾什麼,人薑家可是救了你家柱子的大恩人,你倒還對恩人動起手了!”田桂花是個性子躁的,向來不待見摳搜算計的許氏,這會子更是扯著嗓門罵上了,“你這不是狼心狗肺嗎!”

“要不是薑家大郎冒著險趕走野豬救下柱子,你家哪還有今天,你那兒媳婦都得帶二柱改嫁了!”

許氏被田桂花這陰陽怪氣的一番話諷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胡咧咧啥呢!白柔她敢帶走二柱,我就打斷她腿!”

田桂花都不拿正眼瞧她,俯身扶起薑綿綿,心疼地替她拍乾淨身上雪,陰陽道:“下回可彆往她家門前走了,這天上掉下坨鳥屎,她們一家子都要巴巴地上趕著去撿,生怕被人占了便宜。”

“田桂花你什麼意思!罵人是吧!”許氏徹底惱了,枯樹皮似的老臉陰沉下來,“她薑綿綿打了我家二柱,我怎麼還罵不得了!那薑綿綿是你偷生的嗎,要你巴巴地上趕著護著,我見你待小花都沒待薑綿綿好!”

“再說了,他薑家大郎救了柱子我又不是沒去謝過,這薑家四個小的都吃了我家多少糧食。”一提起糧食,許氏就一陣肉痛。

田桂花聽見偷生那句話臉上笑意徹底沒了,拉過薑綿綿往自己身後一藏,冷哼一聲同許氏對罵起來。

從許氏不要臉偷她家門口曬的草藥去縣城裡賣到她家養的雞鴨來自家門口拉屎,兩人扯著嗓門吊著聲罵。

頓時路過的一些鄰裡走不動道了,三三兩兩地圍起來,有勸架的有看熱鬨的。

“田嬸子你也彆和許氏計較了,都是鄰裡鄰居的撕破臉多難看。”

“這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薑懷之捧著一兜野菜從林子裡鑽出來就看到空地前圍了不少人,許氏還扯著尖細嗓音夾著幾句俚語叫罵。

他聽不太懂這兒的方言,但耳朵敏銳地捕捉到自家妹妹的名字,頓時臉拉了下來,悶不吭聲拉開擋在跟前看熱鬨的人群。

果不其然薑懷之在田嬸子背後看到眼眶紅紅的薑綿綿,她身邊的竹簍子也倒在雪地裡。

“綿綿!”薑懷之忙跑過去,蹲下身扶著薑綿綿肩頭將人仔細打量了一遍,見沒傷著哪才放下心來,扶起竹簍將野菜放進去。

“三哥。”薑綿綿瞧見薑懷之,嗓音霎時間軟下來,帶著泣音將腦袋埋進他懷裡。

薑懷之見她受了委屈,早上大哥紮好的發髻也亂了,紅色絲帶摻著雪歪斜在鬢邊,頓時心下起火,強壓下怒氣說道:“彆怕,三哥來了。綿綿同三哥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三哥幫你出氣。”

薑綿綿回想起那句瘸子乞丐,吸了吸鼻子,搖頭不願意說。

那話難聽,她不想叫三哥也聽見,三哥會難受的。

薑懷之還想追問,那廂的許氏瞥見他,嗓音頓時大了幾分,“我說薑哥兒,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妹妹,以往她來我家要吃的要喝的我哪次沒給。這會倒好,就因為我家二柱不肯給她油渣吃,她就動手打二柱。”

“我可沒見過哪家女孩子像她一樣行徑,和強盜似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妹妹怎麼會因為一塊油渣就動手打人。”薑懷之沉著臉捂住薑綿綿耳朵,“還有你們家才接濟過我家幾回,還都是大哥剛傷了腿那陣子。就是你拿上門的那半袋陳米也大半叫蟲蛀了,那塊醃肉更是沒幾天就發臭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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