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吵死了,胖狗。”
“嗷!”福子扯著嗓子一通狼嚎。
趙姐揉了揉眉心,走過去正打算勸架,目光落在蕭矜手上吃了一半的肉包子上,頓時有些欲言又止。
“少爺……你吃了福子的晚飯。”
這也難怪福子叫的這麼凶,她在花園裡都聽見了。
蕭矜一噎,微微瞪眼盯著手上的肉包子,下一瞬咳嗽起來。
“夫人中午心疼福子瘦了,特意剁了肉調了餡給福子包了五個肉包子,少爺你手上那幾個就是福子中午吃剩下的。”趙姐看了眼咳得麵紅耳赤的蕭矜,委婉道,“夫人特意交代,剩下的幾個就給福子當晚飯。”
蕭矜放下手裡的肉包子,扯了張紙巾擦手。
這狗遠看和煤氣罐一樣,哪裡瘦了?他媽眼神近來是越來越不好了。
“少爺可是餓了,我中午也包了些抄手,一會下鍋煮開就可以吃。”趙姐估摸著蕭矜午飯也沒下來吃,大概是餓了,便起身打開冰箱準備做飯。
蕭矜看了眼滿當當幾十個抄手,垂下眸子低聲道:“我就不在這吃了,煮開後帶回房間吃。”
趙姐隨口應了聲,開始加水煮開。
趁著蕭矜沒注意,福子探頭探腦地伸著兩隻前爪搭上餐桌,飛快叼走蕭矜手邊的肉包子,放進自己小狗碗裡。
還不忘狗狗祟祟地瞅一眼蕭矜,見他不來搶,才放心地轉過身子,拿狗屁股對著蕭矜,吧嗒吧嗒吃起來。
蕭矜抿
唇瞥了它一眼,隨口問道:“趙姐,我媽呢,還在樓上房間嗎?”
趙姐下抄手動作一頓,情緒不高,“夫人一個小時前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是醫院打來的。”
醫院?
蕭矜眉心輕擰,追問道:“可是爸他醫藥費不夠了?”
蕭父住的是市內的私立醫院,醫藥費更是不菲,一天就是幾萬花銷。他上回賣了那塊表也不過六十多萬,根本不夠住幾天的。
趙姐沉默了片刻,直到抄手下鍋,方才轉過身看向蕭矜,“不是,是那個醫院不肯收了。”
趙姐話剛出口就後悔了,眼前的少年才十七,她做什麼拿這些話給他徒增壓力。
趙姐正要找話彌補,就瞧見蕭矜一聲不吭起身,素來昳麗張揚的眉眼籠上鬱色。
“我知道了,是大伯做的吧,那所醫院院長和他有幾分交情。”蕭矜冷笑一聲,揚起臉看向趙姐。
“少爺……”趙姐看著這樣的蕭矜,心口也是堵得慌,“夫人她現在轉院去了,想來還有其他好的醫院會收,你也彆太擔心。”
蕭矜沒有吭聲,轉身回了房間。
得有錢才有醫院肯收,沒錢去哪都行不通。
但眼下家裡早就沒錢了,值錢的能賣的東西他也全賣了,他還能去哪變出錢來。
蕭矜失魂落魄地關上門,自暴自棄將自己摔在床上。
“嘶。”腦袋忽地磕上一個堅硬的物件,蕭矜皺眉掀開被子,原以為又是福子將狗玩具叼到他床上。不曾想被子一掀開,一塊缺了個角的古樸玉佩正靜靜躺在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