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常。
哪怕沒有卑躬屈膝,但在法國人眼裡就已經相差無幾了。
以至於門童產生困惑,發自真心的困惑:
那是誰?難道是摩納哥王子嗎?
也許,在美國,安森已經嶄露頭角,闖蕩出名號;但在歐洲,安森依舊是一張徹頭徹尾陌生的臉孔,“老友記”最新一季並沒有在歐洲同步播放,“公主日記”海外票房表現平平,那些喧囂那些風波那些熱鬨也沒有得到網絡的加持漂洋過海全麵傳播。
站在巴黎街頭,安森和千千萬萬的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彆。
事實上,這也是埃德加前來巴黎最重要的原因,也許這次機會能夠成為安森在歐羅巴大陸邁出第一個腳印的機會。
讓-路易也並不意外,“不要看表麵,應該看內涵。”
“態度,這是關鍵。”
“不管是意外事件,還是麵對我們這樣服務他們的普通人,一個人的態度能夠看出他們接納事物麵對危機的姿態,這才是決定一個人未來道路的關鍵因素。”
門童,滿臉困惑,臉上寫著大寫加粗的一句話:
不懂。
讓-路易啞然失笑,進一步解釋道。
“看一個人,不應該看他能夠怎麼做,而應該看他選擇怎麼做。”
“‘時尚’雜誌預約他
的全程住宿,如果他以雜誌名義施壓,我們會非常難辦,卻又不得不得罪其他客人解決他的問題。他可以這樣做,但他沒有。”
“他的表現,他的氣度,重要是他看待問題的姿態。”
“他絕對不會是一個無名小卒。也許現在的他還不是一個名字,但相信不需要多久,我們會期待著他能夠再次光臨。”
話語,意味深長。
儘管大堂經理有意識地教育一下門童,但顯然門童還是太年輕,對那些話語一知半解、將信將疑,繞來繞去大半天也還是沒有明白安森到底是誰。
讓-路易又看了門童一眼,悄悄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目送安森的座駕離開,他相信那個身影繼續維持無名狀態的時間應該不會持續太久。
車輛,揚長而去,卻沒有花費太長時間就順利抵達目的地,對於習慣紐約和洛杉磯擁擠交通的安森來說,速度著實太快——
巴黎市中心的繁華區域,甚至比曼哈頓還要小一些。
咿呀。
推開眼前的大門,映入眼簾就是一個又高又寬的工廠空間,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模特,牆壁和地麵上自由隨性地揮灑不同的顏料,隨處可見都是布料。
一個印象撲麵而來,這就是巴黎。
儘管空間相似,但氣質不同,確確實實就是巴黎,一種隨性一種頹廢一種張揚一種肆意一種粗糲的藝術氣質,與眾不同。
“你遲到了。”前方,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