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湯的效果無疑是立杆見影的,問題是高不凡本身並沒問題,火力猛得很,這一鍋湯下去,那就更加不得了了。當天夜裡,高不凡所居住的小院裡如泣如訴了大半晚,幸好這裡沒有下人服侍,要不然下人們準驚為天人。
燭光搖曳,竇線娘躺在床上,酸軟像一攤爛泥似的,連一根指頭也不想動了,良久才緩過勁來,轉身摟住高不凡的胳膊,既羞且喜地喚了一聲:“高大哥!”筆趣庫
這甜糯糯的聲音差點讓高某人再次把持不住,連忙轉移話題道:“線娘,聽說你們打下了平原郡?”
竇線娘搖頭道:“倒也不是整個平原郡,隻是平原郡轄下的兩個縣而已,我爹說兵力不足,地盤太多了反而不好,所以建議東海公隻占據兩縣之地,待站穩了腳跟再圖擴大地盤。”
“不錯的建議!”高不凡點頭讚道,竇建德後來能成為與李唐爭鋒的隋末郡梟之一,確實有其過人之處,穩打穩紮,不貪心不冒進,據說還十分得民心,河北地區還有後人給他立的夏王廟。
“對了,爹爹還讓我勸清河崔氏依附東海公呢,隻是人家還不知怎麼開口。”竇線娘撅著小嘴道。
高不凡輕刮了一下竇線娘的瑤鼻道:“你就直接跟崔管事說唄,反正買賣不成仁義在。”
竇線娘一下子坐了起來,欣喜地道:“真的,高大哥你不介意嗎?”
高不凡的眼神頓時都有些直了,直勾勾地盯著少女美好的上半身,竇線娘羞得連忙躲回被子底下。
高不凡好笑道:“我有什麼好介意的?”
“可是清河崔氏跟高大哥你這麼熟了。”竇線娘這妮子其實挺聰明的,已然隱約猜到了高不凡的打算,而清河崔氏是高不凡的“基本盤”,所以覺得,如果自己替父親勸降清河崔氏,無疑是在撬高不凡的牆腳。
高不凡正容道:“我跟清河崔氏的關係的確不錯,但是事關家族利益,對方也不可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隨便答應你,所以,你儘管嘗試一下,若能說服清河崔氏投靠,那是你的本事,跟我的麵子無關。”
竇線娘沉吟了片刻,甜笑道:“好吧,那我儘管試一試,爹爹說了,等拿下平原郡,下一個就是清河郡了,到時清河崔氏若還不肯降,那就隻有兵戎相見了。”
高不凡提醒道:“線娘可彆太過樂觀了,正所謂樹大招風,你們在高雞泊裡麵小打小鬨,朝廷還可能睜一隻眼
閉一隻眼,一旦你們攻城掠地,占領郡縣,朝廷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江南的劉元進便是如此,攻占吳郡後還自稱天子,如今朝廷已經派出精銳大軍前往鎮壓,其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所以千萬不要托大,大隋的底子仍在,這個時候稱王稱霸隻是取死之道。”
竇線娘眼前一亮道:“高大哥跟我爹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東海公本來也想稱王的,不過被我爹勸止了,說此時還不宜稱王。”
高不凡點了點頭,竇線娘張了張嘴,欲言猶止。
高不凡笑了笑道:“你爹是不是還讓你勸我投靠東海公?”
竇線娘俏臉微紅,佩服地道道:“高大哥果然未仆先知,我爹麾下現在的確急需人才,不過線娘知道高大哥有自己的謀算,所以替你拒絕了我爹了。”
高不凡拍了拍竇線娘的翹豚笑道:“知我者,線娘也,涿郡是個好地方,我在那展得挺好的,更何況你爹上麵還有個東海公,我若投靠到你爹麾下,以後還如何掙一份足以娶你的家業。”
竇線娘心中一甜,把俏臉幸福地貼在高不凡的胸膛上,相人就這樣相擁著睡去,一直到天亮。
第二日,竇線娘便向高開山和陳氏辭行了,陳氏有點惋惜地道:“線娘不多住幾天?凡兒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啊!”
高不凡解釋道:“娘親,線娘還有急事呢。”
陳氏白了高不凡一眼道:“要你多嘴!”
高不凡不禁無語凝咽,竇線娘甜笑道:“家裡還有些事要處理,線娘下次再來看望高伯伯和夫人。”
陳氏遺憾地道:“好吧,你高伯伯本來打算今天再殺一頭牛的。”
高不凡機靈靈地打了寒顫,輕咳一聲:“線娘,出發吧,時間不早了。”說完便騰身上馬。
竇線娘揮了揮手:“高伯伯,伯母,再會了!”說完踩著馬鐙翻身上馬,結果腿一軟,差點便出了個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