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值再次卡在了99.0%s的門檻無法動彈。
“或許修德完滿,需要某種契機……”
猜測的同時,田籍這次倒不覺得可惜了。
畢竟就算現在修德完滿,他也沒有足夠時間晉升秩二。
隨後他讓還在“嗚呼”的公輸五趕緊去修理武器,順便叮囑他為明天的大戰再弄些必要的道具。
他自己則躲到了洞穴後方的穀底中,趁機進入神魂空間。
立契盟婚雖然確保了雙方能通力合作,但按照先前的計算,就算雙方合作,麵對尚有巔峰時五成實力的年輕武卒,四人依然是九死一生的局麵。
田籍不打算坐以待斃。
如今齊一會中,有能力有意願出手救他的大能,隻有負責田齊的遊老。
但遊老的出手可不是免費的。
雖然他能提出事後以年輕武卒的神魂作為報酬,但既然是走“賒賬”的買賣,那他就不能指望遊老的本體跨越數百裡直接降臨這邊。
實際上在上次交易年老武卒神魂時,他就已經試探過遊老的口風。
遊老出手的底線,正是如他先前坑殺年老武卒的那樣:將敵人困於一個相對固定的地點,等待合適的時機,遊老隔空遙遙一擊,但也隻有一擊。
一擊過後,成則成,不成遊老也絕不會再出手第二次。
這是他能爭取到的最大的援手。
但這有一個前提。
如果一擊過後未能擊徹底殺滅年輕武卒,田籍被對方反殺團滅,那誰來支付遊老先前一擊的辛苦費呢?
所以他與遊老的這次“賒賬”交易,還需要一個擔保人。
在齊一會裡,他與“夭夭”阿桃的關係最好,所以自然向她求助。
而阿桃果然也爽快答應了他,甚至還主動提醒他在遊老出手時,注意讓身邊非齊一會的人規避,以免泄漏了神魂空間的秘密,被三老驅逐。
臨了,阿桃冷不丁地問一句:“能讓泥人如此拚命護佑的身邊之人,想必是家中妻小吧?”
田籍下意識想到自己自力更生了兩世快四十年了,何來妻小一說?
正要否認,卻猛然想起自己剛剛跟彆人訂了婚,於是改口道:“差不多吧,是未婚妻。”
“未婚……妻……”阿桃咀嚼著這個有些奇怪但尚能理解的稱謂,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暗淡。
田籍頓時不解:“莫非夭夭兄先前以為我是一名女子?”
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提到“未婚妻”就會讓對方情緒出現波動,隻能認為是這個信息透露了自己的性彆,令作為女子的阿桃產生了戒心。
哪知下一刻,阿桃忽然精神一震,輕呼道:“對啊,至少確定了泥人果真是男子!而且未婚便是待娶……待娶而已,又不是真娶了!”
這下田籍更茫然了。
聽阿桃的意思,她好像不怎麼看好這門親事?
可是沒道理啊,她根本不知道“泥人”這個馬甲是我本人……除非,她是在提醒我,身為遊者,不能被紅塵俗事牽絆,要努力超脫自我,達到“無所待”的超然境界?
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田籍聯想到現實世界中的阿桃長老,平日也是一副不理俗世,忘我修行的高冷模樣,頓時感覺自己搞明白了對方的苦心。
於是他當即解釋道:“不過是家中為了利益安排的親事,等哪天我自身強大了,自然能超脫這些俗事。”
聽他說完這句話,阿桃的神魂光團中,露出了愉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