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微微俯身,打開木箱,溢散著醇厚獨特香氣的迦南香木嵌金珠手串映入眼簾。
指尖輕輕劃過,語氣意味深長“不是些多貴重之禮?”
“本沒有做什麼,受之有愧。”
“但這迦南香木嵌金珠手串,在下心宜的緊,便不推卻了。日後顧大姑娘若有危難,在下允大姑娘一個要求。”
顧榮心下一喜。
迦南香木嵌金珠手串竟有此奇效?
在長公主看來在佛寺長大的謝灼,講究問心無愧不虧欠,沒有任何反常之處。
反倒是樂安縣主,秀眉微蹙,眸光審視,狐疑的來回打量著謝灼和顧榮。
有貓膩!
謝灼順手將迦南香木嵌金珠手串套在手腕上,垂首作揖“母親,兒子先行告退。”
旋即,又對著顧榮頷首致意。
在那清冷的麵容上,淺淺的笑意若隱若現,眉眼微彎,宛如昨夜柔和如水的月光。
“丞昇,將顧大姑娘的謝禮搬至馬車。”
謝灼一走,碧月閣的氣氛莫名和緩了些許,通身氣息變化最明顯的是長公主。
長公主整個人都慵懶隨意了。
顧榮斂眉,心下輕歎,看來長公主和謝小侯爺之間的母子關係罅隙橫生。
長公主有心彌補缺失十年的母愛,卻又對冷淡不近人情的謝灼束手無策,而謝灼早已過了渴求母親陪伴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