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繼續道“大理寺少卿周域和謝小侯爺介入了此案。”
“周域更是直言,若我有所顧慮,可將此案移送大理寺,他親自主理。”
“謝小侯爺的人在側,移交不得。”
“一旦移交,豈不是坐實了我斷案不明,因私廢公。”
“謝小侯爺是陛下麵前的紅人,隨隨便便兩句話,就足以讓陛下對我心生質疑不喜。”
“一邊是汝陽伯昔日恩情裹脅,一邊是周域和謝小侯爺,羝羊觸藩進退兩難。”
中年美婦將湯盅捧了過去,輕聲細語“老爺,舊時恩情與其說虧欠汝陽伯府,倒不如說是承了榮氏商隊的情。”
“顧大姑娘是榮氏的女兒,被逼至自戕這一步,依妾身愚見,當按律法斷案。”
“該審審,該查查,該判判。”
“老爺意下如何?”
京兆尹杜大人斂眉思忖片刻“隻能如此。”
權衡利弊,兩害相權取其輕。
“夫人早些歇息,我再去趟府衙。”
既然決定了公事公辦,就要辦的漂亮,在謝小侯爺麵前露露臉。
“老爺稍微用些湯吧。”
京兆尹杜大人,接過湯盅,豪飲兩口,大步流星離開。
今夜的京兆府獄分外熱鬨。
京兆尹坐鎮,連夜突審沈氏夫婦。
一夜的時間過的甚快,沈氏夫婦的狡辯和堅持在京兆府獄花樣百出的大刑麵前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