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深知,他的旁觀影響顧榮的發揮。
顧榮的耳朵輕輕一動,臉上的表情依舊寡淡,然而嘴角卻明顯地揚起了一絲笑意。
謝小侯爺當真是一個妙人。
當即決定,待她無需借勢的那日,定要奉上厚重的謝禮。
她這人俗,銀票越厚,心意越重。
“伏羲妹妹。”
顧榮俯身,撚著帕子挑起了顧扶曦的下顎,柔軟的指腹來回揉摁著,眼神含笑,垂眸欣賞著自己那日的傑作。
“死不了人的。”
顧榮掃視了一眼仆婦們,仆婦們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恭敬地行了個禮後退了下去。
顧扶曦微怔“什,什麼?”
“我說,即使人言如箭,陶姨娘也死不了的。”
鬆開顧扶曦,抬手在風裡抓了把柳絮,又攤開掌心,嗓音冷的刺骨“這五年來,我聲名狼藉,遭受的惡語就像是春日漫天飛舞無處不在的柳絮,哪怕我深居簡出,也被風悄無聲息的吹進我耳中。”
“我沒死,陶姨娘自然也不會死。”
“京兆府對陶姨娘的傳喚,既是法律之需,亦在情理之中。”
“扶曦妹妹未加思索不辨是非便求情,豈非在迫使我與京兆尹及大乾律法為敵?”
“還是說,扶曦妹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取代我了?”
顧扶曦心頭一悸,嘴唇翕動,似是想說些什麼,顧榮直接伸出手指抵在顧扶曦唇邊,嘲弄一笑“扶曦妹妹,你莫要哇哇亂叫,安安靜靜聽我說。”
“至於懷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