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幽幽歎了口氣,認命道“好。”
長公主也頷首應下。
長公主心知,徐太醫給顧榮診過脈,無不孕之症,隻是憂思過度。
她將顧榮的煩憂之事儘數處理了,顧榮自然就能眉開眼笑身康體健了。
謝老夫人凝眉思忖“下個月老身過壽,趁壽宴之機邀顧榮過府,老身親自探探她的口風?”
“不行,夜長夢多,還是想個合適的由頭將今年的壽宴往前挪一月。”
“她未必願意淌侯府這灘渾水。”長公主打擊道“上京人儘皆知,老夫人費儘心思欲把向蓉月抬入府。”
“那嬋娟院的匾額都做好了吧?”
謝老夫人反唇相譏“長公主不也想著把養女塞給灼兒嗎?”
“兄娶妹,也不怕亂了倫常,壞了規矩。”
“即便蓉月境遇不佳,也終歸是官宦之家的後代。反觀樂安,她出身卑微,若非你一時心慈收養了她,她現在可能在為奴為婢的境地中掙紮。”
謝灼頓覺頭大,冷聲道“還請祖母和母親莫要再提。”
“不論是向蓉月還是樂安縣主。”
謝老夫人瞥了長公主一眼,倚著婢女的手臂,緩緩地離開了花廳,去考慮壽宴提前的可能性。
花廳裡,隻餘長公主和謝灼。
長公主的心情紛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