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懇切道“灼兒,高僧隻是說有礙對方的福祿壽喜財。若她嫁你,祖母和你母親定會視為親女善待於她,也會多多積德行善,為她積福,抵消命格反哺的傷害。”
“大婚翌日,祖母便將侯府的中饋對牌悉數交付於她,使她成為侯府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若你還是心有不安,祖母舍去老臉求陛下賜她誥命。”
“灼兒,祖母知你心善,可你也得替你自己,替侯府想想,你若是出家,侯府便斷了香火斷了根。”
謝灼眼神微閃,似是有些動容。
“算計顧大姑娘的命格,以求其反哺庇護,此行為卑劣且自私至極。若顧大姑娘願意施以憐憫與垂愛,懇請祖母和母親信守諾言,善待於她。”
“我本就無意婚嫁之事,有此緣分,已是難得。所以,終此一生,不納二色,萬望祖母和母親成全,省的傷人傷己。”
謝老夫人有些遲疑,小心翼翼試探道“萬一,她不能有身孕呢。”
到了謝老夫人這把年紀,心心念念子嗣香火的傳承。
謝灼沉聲“那也是我的命。”
“如果祖母還打著往後院塞人的主意,孫兒寧願出家或是與奉恩公府的南子奕勉強廝守。”
“儷貴妃有意與母親交好,母親保媒,想必奉恩公府會捏著鼻子同意的。”
謝老夫人吞了蒼蠅般難受。
真真是體會到了兒孫是債這句話。
“長公主還想給灼兒和南家小子保媒?”
長公主:她招誰惹誰了!
“本宮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