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謝灼冷笑“那你這幾年來,怎能心安理得的覬覦忠勇侯府主母的位子,不遺餘力的串掇母親助你心想事成?”
“難道真如曲明湖畔的姑娘所說,縣主慣愛做些下三爛的臟事。”
樂安縣主氣惱,一顆心急促地跳,跳得亂七八糟,望向謝灼的眼神中煞是複雜。
有委屈,有不解。
似乎難以理解,為何一向清冷如秋月寒霜、玉山雪色的謝灼,會突然變得尖酸刻薄、咄咄逼人。
君子不再是君子時,足以令樂安縣主心神大亂。
“在哥哥心中,我還不如曲明湖花船舞姬嗎?”
“我坦坦蕩蕩思慕哥哥,想與哥哥長相廝守,有錯嗎?”
“哥哥這般羞辱於我,是想逼的我羞憤自儘嗎?”
“有錯。”謝灼言簡意賅。
樂安縣主一口濁氣哽在喉間,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謝灼!
實在可恨!
比過去更可惡。
“哥哥,我……”
謝灼驀地打斷了樂安縣主的表演“喚本侯忠勇侯或小侯爺。”
樂安縣主隻覺得一顆心千瘡百孔,冷風呼呼灌著,麵上的神情越發淒楚“哥哥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