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覺得,他觸碰的秘密興許不是他想知悉的。
可,不管是什麼秘密,哪怕是腐爛的膿皰暗瘡,也得戳破剜去,才能有來日可期。
自欺欺人的逃避,隻會讓膿皰暗瘡蔓延開來。
謝灼深吸了一口氣,指腹拂過案桌上的手稿,一顆無所依的心漸漸定了下來,也靜了下來。
既然已經認定了顧榮,途中再多波折再多阻隘,儘頭就在那裡。
……
顧府。
望舒院。
顧榮萬般震驚,雙手下意識握緊帕子,沉默著試圖消化剛剛聽到的話。
可真巧。
她堪堪動了撬謝灼牆腳的想法,牆腳就自己跑到她麵前,言辭懇切的求她收留。
“你確定是謝小侯爺清貧,跟著他,你三天餓九頓,實在忍無可忍,為養家糊口,願投效於我?”
顧榮抑製住內心的驚訝,抬起目光直視宴尋,臉上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謝小侯爺怎麼看都不像是清貧之人。
宴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顧榮硬生生在這張油腔滑調的臉上窺出了忠厚老實。
她可真真是病的不輕!
隻聽宴尋一本正經道“確實如此。”
“比珍珠還真。”
“顧大姑娘,懇請顧大姑娘看在我孤苦伶仃,父母雙亡獨守空房,吃不飽穿不暖睡不香,還上有八十歲老祖母要奉養的份兒上,收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