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狡辯,貽笑大方的同時惹人厭煩。
“確如大小姐所言。”琴書的頭壓的極低,語氣中滿是恭謹“妾身任由陶姨娘的兄嫂撒野放肆,意在您。”
“大小姐明鑒,妾身絕無惡意。”
“顧府風雨飄搖,千瘡百孔,有沉船之危。”
“如若不自尋生路,恐有滅頂之災。”
“妾身思來想去,心知,唯有投靠大小姐方得一線生機。到底是關乎妾身與折枝的後半生,妾身不得不慎重,因而才有了今日這出鬨劇。”
“是妾身的不是。”
折枝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宛如兩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鑲嵌在眼眶之中。
真是試探?
可陶姨娘的長兄當著她的麵掏出三寸丁,在意泉院的錦鯉池中小解,是真真臟了她的眼。
求一雙沒有看過的眼睛。
或許是因為折枝那無聲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控訴太過明顯,琴書臉上的歉意愈發濃重。
不是她不信任折枝,委實是折枝過於心直口快。
“繼續。”顧榮不喜不怒。
琴書道“妾身得到了期望的結果。”
“大小姐也絕非大事化小。”
琴書頓了頓,有些舉棋不定,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把話說的太透。
稍稍抬眼,撞入那雙清洌瘮人的眸子,忍不住頭皮發麻,竹筒倒豆子般道“陶姨娘兄嫂必死無疑。”
顧榮眼底浮現出淡淡的趣味。
她喜歡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