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姑母,我也有禮物送你(1 / 2)

春華照灼 蟬不知雪 3337 字 2個月前

相比起二皇子的暴怒和南子逾的不耐。

三皇子和承恩公府的氛圍就很是耐人尋味。

癡迷於煉丹的三皇子隻是不慎炸了次爐,頭發膨脹豎起,灰頭土臉。

收拾乾淨一身的狼藉後,麵無表情的換了間整潔齊全的煉丹房,再一次全身心的投入了煉丹中。

似乎這樁牽扯甚廣的醜事,跟他沒有絲毫關係。

但,得到三皇子炸爐消息的承恩公,當下白了臉,胡須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承恩公府老夫人拄著拐杖長籲短歎“這是造了什麼孽。”

承恩公夫人麵無表情,手中轉動著珠串,目光低垂,沉默不語,她似乎比三皇子更顯得置身事外。

仿佛承恩公並非她多年來相敬如賓的夫君。

仿佛與承恩公有染的,並非她親兄長的遺孀。

在她的眼神中,既無悲傷,也無憤怒。

其餘諸人,要麼臊的麵紅耳赤,要麼捂唇哭哭啼啼。

對於權貴們而言,養外室不丟人。

丟人的是,養的外室是自己父親的繼女、是自己妻子的寡嫂、是自己兒媳的表嫂。

再饑不擇食的禽獸,也不至於饑渴無恥成這樣。

這次第,怎一個亂子了得。

經此一事,承恩公府的顏麵和聲譽是徹徹底底的跌落在塵土裡,誰都能過來踩兩腳,評頭論足一番。

且其餘高門大戶結親時,也會下意識排除承恩公府。

說的再尖酸刻薄些,這算什麼勳貴皇親,比之秦樓楚館還要令人作嘔。

“束娘,你倒是說句話,拿個主意啊。”

老夫人看著一派事不關己模樣的承恩公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話好說。”

“婆母想聽我說什麼,需要我說什麼?”

“安置庾姨娘女兒的宅院,是婆母嫁妝裡的一處宅子。”

“與我那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寡嫂偷情的院子,是婆母的侄兒名下的。”

“還有,福惠公主……”

承恩公夫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滑稽的事情,她那原本冷漠麻木的麵容在一瞬間出現了裂痕,忍不住嗤笑出聲。“若我記的沒錯,福惠公主是打著前來探望婆母的名義,跟他勾搭成奸的。”

“難道,婆母一無所知嗎?”

“我勸過的。”

“您忘了嗎?”

話音落下,承恩公夫人索性閉上眼睛。

眼不見為淨。

她的阿楚,受其父拖累,被連夜退了親事。

承恩公,死了都難贖其罪。

但,好歹能在最後關頭,留最後一份體麵。

人死債消,死者為大。

到時候,府裡的孩子們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幸好,三殿下是果決的。

她很樂意跟承恩公陰陽相隔。

“束娘,你隨我來。”

麵白如紙,冷汗密布,身顫如篩糠的承恩公哆嗦著說道。

承恩公夫人下意識想視而不見,但想到夫妻一場,送他一程,也不是不行。…。。

於是,站起身來,跟隨著承恩公離開。

書房。

燭火搖曳。

瑞獸鎏金香爐裡的香料還未燃儘,嫋嫋的白煙依舊升騰著。

一切還是一派悠閒又奢華的氛圍。

“束娘,你……”

“我不會去向二哥求情的,更不會原諒你和那個賤人。”承恩公夫人厲聲道“我母親去的早,我父親昏聵又無能,是大哥,養大了我和二哥。”

“當年,大哥因那賤人染了時疫,撒手人寰。”

“那賤人欠我大哥一條命。”

“大哥偏偏又留下遺書,允那賤人再嫁,並要求我和二哥給她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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