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的咆哮聲響徹天際,秦霂漁一邊擰著眉頭在地上布陣,一邊感受地麵被巨獸踩踏時產生的晃動感,心裡則不斷在質疑自己跟著許灼陽這麼胡鬨到底對不對。
不過事已至此,多想也沒用。秦霂漁大歎一口氣,在陣中放下最後一塊靈石,一道銀色的光順著陣圖紋路亮起,昭示著陣已成。
秦霂漁抬起頭,看向遠處被魔獸攆著東奔西跑的許灼陽,最後忍不住合上眼,似看不下去了。
倒是許灼陽一直有關注秦霂漁這邊的情況,看見陣圖亮起後,他拉扯著嗓子喊道:“還沒好嗎?我快跑不動了!”
我看你跑得挺有勁啊……秦霂漁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不過她也無意折騰他,便回道:“成了,把魔獸引過來吧。”
話音落下,秦霂漁就從陣中離開,另尋了一個不近不遠的安全地方待著。
當許灼陽將魔獸引入陣中之後,它突然被定住,秦霂漁趁此機會施展千纏萬木訣,無數藤蔓攀爬到魔獸的身上,將它牢牢纏住。
魔獸大怒,嘶吼著不斷跺步掙紮,陣圖中原本穩固的圖紋在魔獸四肢的踩踏中開始扭曲晃動起來。
許灼陽站在陣外,吸引魔獸的注意力,努力想要馴服它,但可惜進展並不順利,隨著時間的流逝,牢牢控製著藤蔓,不讓魔獸掙脫的秦霂漁臉上逐漸流露吃力之色。
她皺著眉問許灼陽:“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當然行!你再堅
持一會兒!”許灼陽擲地有聲地回道,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秦霂漁看著他忍不住又歎了口氣,但也隻能繼續堅持。
之前她就被許灼陽這充滿信心的樣子所迷惑了,才答應他試試馴化一個魔獸當坐騎,現在想想人果然是不能貪圖享受啊……為了能少走點路,就折騰到現在,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讓秦霂漁慶幸的是許灼陽確實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過程雖然艱難,但成果卻是喜人的,他最後還是將魔獸打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