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到甜頭的唐穎行動起來十分迅速且高效。
把陳澈在羈押室安頓好後,她便前往醫院找到沈七,吩咐完之後,便返回巡正司守著陳澈。
一方麵以防範豪再搞事情,另一方麵也是安靜等著輿論發酵,她好及時去抓人。
沈七雖然還身受重傷,但是之前經過陳澈鬼門針的治療,本身又是武者有真氣傍身,所以即便打著石膏,也健步如飛。
他按照吩咐,先是利用暗網渠道,把唐穎給他的視頻發送上去,隨後又找到馬子艾,拿到了黃珠和馬義善私通的證據。
將私通的照片和視頻複製打包,以信件的方式,分彆送到了馬家家主馬遊祥和黃家家主黃士禮的辦公桌上。
網絡上夜晚的活躍度往往是白天的幾倍,甚至是上百倍。
到天亮,短短幾個小時的發酵,視頻已經傳遍整個金陵,甚至逐漸蔓延到彆的城市,包括京城。
京城。
天微微亮的時候,那位身穿藏青色旗袍的豐韻女子再次踏入那間古色古香的房間。
“咚、咚、咚!”
旗袍女子用力敲了幾下門,隨後才推門而入。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時間點,房間的主人是不會醒的。
提前敲門為的就是喚醒熟睡的房間主人。
“又是那個孩子的事?”
旗袍女子在房間內站定,麵前薄紗般的帷幔裡,一個性感的身影翻動,曲線朦朧,引人遐想。
隨之傳出來的慵懶囈語,更是令人聽了酥麻到骨子裡。
“是的,他和金陵的黃家起了衝突,錄製了視頻,引爆了輿論。”
旗袍女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隻是那外交辭令一般正式語氣中,終是難掩激動。
“真是夠能折騰的。不過也好,那些權貴家族存在的太久,早就忘了初心,應該受點教訓。”
帷幔裡,成熟女子又翻了個身,貌似是又準備睡了。
旗袍女子沒在請示什麼,她已經知曉了該如何做,於是緩步退出去,關上門。
“我好期待,和你見麵的那一天。”
旗袍女子站在屋簷下,仰頭望著翻出魚肚白的天色,眸光深邃,絕美的臉上滿是憧憬。
…………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黃家彆墅的事情。
而當事人卻還不知情。
黃峰一雙小腿被陳澈“截肢”,在手術室裡待了六七個小時,一直到天亮才出來。
黃勝啟在手術室外守了六七個小時,根本沒心思去關注彆的事情,更何況陳澈已經被範豪抓去了巡正司,在他的腦海裡,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
陳澈說不定現在已經被範豪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他哪裡又會想到自己已經死到臨頭!
黃峰從手術室出來回到病房,早就在病房的黃珠也醒了。
她比黃峰早從手術室出來幾個小時,嘴巴裡根植了假牙,下巴簡單包紮著。
“大…大哥…你守了一晚上……休息……休…休息會兒吧。”
黃珠含糊不清地說道。
黃勝啟瞅一眼時間,已經到了吃早飯的時間,說道:“早上了,範豪應該會發起對陳澈的審判了,老竇一會兒你聯係一下範豪,問問他怎麼樣了?”
老竇點頭,道:“先生,您放心吧,陳澈既然已經進了巡正司就不可能再活著出來,您忙了一晚上還是趕緊休息一會兒吧。”
“是啊,大哥。”
黃珠扶著下巴,以免用力過度,傷口崩開,“陳澈那個畜生一定活不了的!有小豪在你就放心吧。”
黃勝啟微微一笑,也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陳澈絕對死定了!
“那好,我先睡一會兒。”
黃勝啟對一直守在病房的老竇吩咐一句:“你去買些早餐回來。”
老竇點頭離去。
黃勝啟躺在了黃峰旁邊的病床上,剛閉上眼睛,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