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烏泱泱地來到禮堂旁邊的大廳。
薑嵐在大廳中央站定,還不等她開口,洪老就率先說道:““社長,你需要給我們解釋!”
洪老一臉凶相的瞅陳澈和沈七一眼,說道:“陳澈羞辱過薑魁,還殺害了白二爺的公子,更是把天蠍社弄得雞犬不寧,在場的每一位都深受其害,對他深惡痛絕!”
“你和這樣的人做朋友,應該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洪老語氣毋庸置疑,才開場便步步緊逼,說是要一個交代,但語氣聽上去,這個交代的重點是他滿意。
薑嵐麵色如霜,掃視一圈,說道:“我清楚大家都在想什麼,穀老走了,我薑嵐恐怕也鎮不住各位,這點自知之明我是有的,各位心裡在想什麼,你們自己清楚,我不想去管。
但現在我還是天蠍社的當家人,我要做什麼,和誰做朋友,應該不需要和你們彙報!”
洪老呼吸粗重的哼一聲,道:“社長,你說這些做什麼?我們隻想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我正要說。”
薑嵐頓了頓,語出驚人道:“今天借著穀老的葬禮,我要宣布天蠍社今後的第一件大事情,那就是陳澈陳先生,將會代替我掌管天蠍社,而我會退居二線,作為陳先生最得力的助手,管理公司的事情,而社團的諸多事情,則由陳先生的心腹手下,沈七爺來管理。”
嘩!
薑嵐的話猶如巨石入海,激起滔天巨浪,滿場發出爆炸般的喧嘩聲。
“把天蠍社交給一個外人,這怎麼可能呢!”
“沒錯,而且這個人還是天蠍社的仇人,怎麼可能讓他來當天蠍社的老大,我不服!”
“天蠍社是我們的,就算要易主,也是從內部選,絕對不能交給一個外人!”
………
天蠍社的核心人員們還沒說話,那些中層人士便按捺不住,高喊著表達抗拒與不忿。
洪老滿臉驚愕地看著薑嵐,發現後者臉上沒有半點玩笑之意,遂又看向一旁的陳澈,臉上陰晴不定。
白向晉則發出一聲陰森的冷笑,被喧嘩的吵鬨聲淹沒。
他猜到今天薑嵐公布的事情是招攬陳澈入社,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大方,居然直接把天蠍社拱手送了出去。
意外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憤怒與怨毒。薑嵐寧願把天蠍社給一個外人都不給他,這怎能不令他恨得牙癢癢!
“社長,你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洪老注視著薑嵐,眸光一片寒霜。
薑嵐說道:“洪老,我沒在開玩笑,我在天蠍社的處境您最清楚,您覺得我做出這樣的決定意外嗎?”
洪老神色一怔,瞥陳澈一眼,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你也不能把天蠍社交給一個外人!”
“洪老師是覺得我能力不夠,擔不起天蠍社?”
陳澈開口問道。
“你當然擔不起!”
洪老怒視陳澈:“我承認你有點心機本事,但是你年紀輕輕,又是外人,我們對你毫不了解!再說,天蠍社內的人哪一個不恨你?你告訴我,這種情況,你讓我們如何信你?如何服你?”
“黃家的事情足夠證明嗎?”
薑嵐說道:“黃家的事情大家應該略有耳聞吧,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各位,讓黃家倒黴的人,正是陳先生。”
話音剛落,除了白向晉和薑魁等幾個知情的人之外,都是一驚。
陳澈與黃家的爭鋒震驚了金陵權貴圈和江湖,但是畢竟此事涉及權貴,如果任由輿論發展,勢必會影響深遠。
所以金陵朝野刻意壓製熱度,除了一直關注陳澈的個彆人之外,沒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大部分人隻知道金陵出了個神秘人,讓黃家栽了個大跟頭。
至於這個神秘人的身份,鮮有人知。
此刻,薑嵐說這個神秘人是陳澈,這令在場的人怎能不震驚!
“居然是他,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金陵黃家,怎麼可能會被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整得那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