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時得意了。
白英溫和的詢問身邊的雪兒,“有沒有什麼毒藥,能讓人變得手無縛雞之力,彆說打人,就是活動一下都很吃力。”
雪兒點點頭,“有。”
男人頓時警惕,退後幾步,“你們在說什麼毒藥,你們想做什麼?”
白英無辜,“我們自己說說而已,你不用多想。”
然而白英話是這麼說。
下一刻男人就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簡直是雙腿都在打顫,一個不穩就要跌倒在地。
就在剛才說話間,不知不覺的他就被下了毒。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知道是毒女下毒了。
男人大驚,“你們不能這般胡作非為,將軍夫人怎麼能下毒。”
白英無辜的眨了眨眼,“你在說什麼呢?
我可什麼都沒做,不信你去找大夫看看。”
毒女下的毒,可不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的。
圍觀的人都傻眼,不知道白英想做什麼,但好像有些解氣。
白英腹黑的說完之後,對那個有些呆呆的女人道,“你看,他也不知怎麼了,手腳無力了,站都站不穩,不能再對你動手了,如果他這樣了還想動你,那你完全可以還回去,他打你一巴掌,你就還他兩巴掌,他打不過你的,你要不要試試看,死都不怕了,何必再任由一個男人欺負,你說是嗎。”
或許是那句死都不怕了,女人終於眼睛亮了起來。
是啊,她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麼。
一步一步的朝著男人走了過去,男人腿腳又顫了顫,險些摔倒,“你要做什麼,你這該死的女人,要是敢對老子出手,我弄死你信不信。”
常年的辱罵毒打,讓女人心理上害怕,退縮了兩步。
這時,白英伸手扶住女人的肩膀,“不用怕,你再也不用怕他,今後隻有他怕你,等你把這些年的情緒都發泄完了,你還可以和離,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會比死更難受的呢。”
女子又上前了幾步,突然伸手抓住男人的頭發,狠狠的一扯,然後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臉上。
看著這個平日對她拳打腳踢的男人,就這麼被一巴掌打倒在地,半天都掙紮不起來。
女人突然哭了,哭著哭著就笑了。
原來啊,有些仇,有些怨,誰幫她都沒用,這般親手還回去,這才心中舒坦了。
“你敢打我,你這臭娘們,居然真的敢打,你是不想活了嗎?”
或許是打了一巴掌,發現男人真的沒有還手之力了,女人也不怕了。
這些年的壓抑,怒從心來的走過去,對著男人又踢又打,“從今天開始,你再敢打我,我絕不再忍氣吞聲。”
男人想要還手,卻渾身無力,仿佛隻是活著都需要很大的力氣,更彆說對人動手了。
這般當眾挨打,男人大喊,“你們都看著乾什麼,快來人幫我一下,怎麼能看著這個瘋女人打人。”
周圍的百姓,真的就這麼看著,聽著男人喊話,沒人上前幫忙。
有人哼了一聲道,“打得好,打得好呀,惡人就該這麼處理!”
立即有人接話,“是呀,人家的家務事,自己處理,我們可不能管。”
女人打累了,這才停下來。
白英滿意了。
等女人情緒緩緩,白英平和的道。
“好了,回家吧,好好照顧孩子,今後會好起來的,至於這個男人,他不能在對你怎麼樣,你要留著出氣也好,要休夫也行,有什麼事,可以到城主府來找我,不會有事的,庸城是將軍的庸城,庸城也是所有百姓的庸城,那些不平的事,將軍看著,我也看著。”
女子點點頭,雙眼中的唯唯諾諾,此時多了幾分堅強,仿佛眼裡生出了許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