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宋懷英卻沒有讓白英躲開他,伸手捏住白英的下巴,讓白英和他對視。
白英臉色蒼白,目光慌亂且躲閃。
宋懷英看著白英,平靜的道,“既然你認為你欠了我的,那這樣不讓我取心血就夠了嗎?
你知道我如今在尋找五行之物,而我現在的身體情況並不太好。”
白英有點反應不過來,宋懷英的意思是,要讓她幫他找到五行之物作為償還嗎?
宋懷英放開白英的下巴,“既然覺得虧欠,想要償還,那在我找齊五行之物之前,你不能隨意離開,就由你負責照看我。”
如果現在的宋懷英說,讓白英好好活著,讓她不要自暴自棄,她肯定聽不進去。
但是宋懷英說,讓她歸還欠下的,讓她來照顧他,不能隨意離開,那至少白英會好好的在他身邊。
果然,白英點了點頭同意。
宋懷英曾經說,這些五行之物,重如性命,那在她魂魄無法穩定之前,定要幫宋懷英找到那最後一件五行之物。
如今中斷了取心血,她可沒有一年的時間了,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了。
想著這些白英急忙翻身下床,“我們這就出發,讓程元子確定最後一件五行之物的方位。”
白英說著就下床。
宋懷英看了一眼白英,臉色微黑的道,“急什麼,衣服穿好再出門。”
由於昨日劇烈疼痛之下,白英不停的冒汗,衣服都濕透了幾次,眼下穿的是宋懷英的衣服,鬆鬆垮垮的,領口都露出來一大片。
聽著這話,白英這才手忙腳亂的扯好衣服。
或許是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事情要做,白英的情緒也總算稍微振作了一些,不像昨日那般失魂落魄。
既然當初的事情已經發生,沒有辦法後悔的情況下,如今隻能多為宋懷英做一些事算作補償。
白英穿衣服的時候,還是不敢看宋懷英。
就算她現在不像昨夜那般崩潰,還是不敢去看宋懷英的眼睛,一看這宋懷英的雙眼,就讓她想起夢中,她看著宋懷英的眼,把手中的匕首刺入了宋懷英的身體。
穿好衣服,白英就要出門,目光一直沒有落在宋懷英身上,宋懷英微微挑眉。
“我有些沒力氣,你幫我穿衣,我們一起出去。”
宋懷英雲淡風輕的道,讓白英必須看向他。
白英愣了一下,還是轉過身去拿宋懷英的外衣。
她答應了要照顧宋懷英。
白英拿著宋懷英的外衣走過去,遞給宋懷英。
宋懷英沒有伸手接,站起身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示意白英給他穿上衣服,完全不給白英躲他的機會。
白英便隻能墊著腳,給宋懷英穿衣。
曾幾何時,白英剛從白虎重生為人的時候,最開始可是衣服都不會穿,還是宋懷英親自教她的。
如今再想起這些事,仿佛滄海桑田,已經過去了好久。
看著麵前低頭忙碌的人兒,宋懷英想起昨日情魄拚命回歸,跟他說的那些話。
宋懷英突然伸手,摟住白英的腰,讓白英整個人都貼在他胸口。
白英手腳慌亂。
宋懷英低頭,目光和白英對視。
白英更慌,視線移開。
宋懷英越靠越近,像是有些失落的道,“為何不看我,是認為我這雙赤紅的眼,太可怕了嗎?”
白英連忙搖頭,怎麼會可怕,宋懷英怎麼會可怕。
白英總算抬頭,看向了宋懷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