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英不喝藥!宋懷英是理智的,從來不會耍什麼小脾氣,更彆說直接說不喝藥。
白英聽著一下子就有點慌了,“不行,宋懷英,你不能不喝藥。”
宋懷英理所當然的道,“那你陪我喝一半,我就喝。”
白英是怕苦的,也不願意喝藥的,可宋懷英這說一不二的性子,他都那麼說了,如果自己不喝的話,宋懷英是不可能乖乖喝藥的。
於是白英看了看宋懷英手中端著那碗藥的分量,咬牙點點頭。
宋懷英舉起藥碗,輕輕抿了一口,像是在嘗這藥還燙不燙,然後遞到白英嘴邊。
“你先喝吧,給我剩下一半就行。”
飯可以亂吃,沒見過這藥還可以亂喝的。
白英無奈,隻能咬著牙喝了一半。
宋懷英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擦了擦白英嘴角的藥,端起手中的半碗湯藥,一飲而儘。
兩人同飲一碗湯藥,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白英卻莫名又有些臉紅。
宋懷英雖然對白英做著這些頗為親密的事,但眼底大部分都是平靜的,隻有些許溫柔。
喝過湯藥之後,不知是宋懷英做這些事,轉移了白英的注意力,還是那湯藥中止痛的成分已經生效,白英的臉色好了許多,至少看起來不那麼疼痛了。
昨夜疼了一整夜,昏迷中都無法安睡,馬車慢悠悠的晃蕩著,喝了藥之後,白英突然有些困。
宋懷英就這麼把白英摟在懷裡,伸手輕輕的拍著白英的後背,白英慢慢的閉上眼睛。
心中壓著那些對宋懷英的歉意中,但靠近宋懷英,依舊讓她感覺安心。
白英睡著了之後,宋懷英拿過馬車裡的絨毯,給白英蓋上。
宋懷英伸手拿起白英腰間的鈴鐺,手指輕輕纏繞了一下,那鈴鐺當中的情魄就再次現身,沒有任何停頓地融入宋懷英的身體。
上一次就發現了,在白英睡著之後,情魄可以現身,能和宋懷英短暫地融合。
融入情魄的宋懷英,再看懷裡的白英,眼神就不一樣了,他伸手輕輕撫摸著白英的小臉,眼裡滿是深情。
慢慢的彎腰,親吻在白英的唇上。
雪兒推開馬車的門,“將軍,藥喝完了嗎,我來收藥碗。”
剛推開馬車門,就看到宋懷英在親吻白英。
將軍沒有抬頭,雪兒淡然的端起一旁的藥碗,退出馬車,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雪兒退出去之後,一向是陰狠冷漠的小臉,都有開心。
早知道應該讓楊帆去收藥碗的,反正楊帆什麼都看不見。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雪兒很高興,都忍不住微微哼起歌來。
她從第一次見到姐姐的時候就知道的,姐姐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將軍,滿心滿眼都隻有將軍,如今將軍和姐姐這般,姐姐肯定是開心的,姐姐開心她就開心。
馬車裡的宋懷英嘴角帶著笑意,伸手捏了捏白英的小臉,深沉中帶著溫柔的聲音道,“抱歉,沒有忍住靠近你。”
沉睡中的白英當然什麼也聽不見,繼續在宋懷英懷裡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