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說完三長老後,看向金家主,依舊強勢。
“這件事情,的確需要給個交代。
不管是對楊帆下殺手,還是跑來我小徒弟這裡鬨事,我要這金家小輩給我一個交代,如果他給不了,那便由金家主來給我這個交代。”
金家主一張臉完全黑透了,“雲老,可不要欺人太甚。”
雲老淡然的看了回去,“這裡是學院,不是金家!”
說完這話之後,雲老直接發話,“學院之事,三長老做不到秉公處理,包庇金陽炎,在學院作出此等欺淩弱小的事,禁閉半月,至於金陽炎,逐出學院。”
“雲老!”
雲老發話,立即有人執行。
不管三長老和金家主,到底有多麼的氣憤和惱怒,都沒有用。
因為毫不客氣的說,當初雲隱和宋懷英一起創辦學院,宋懷英不在,雲隱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學院的主人,權力足以淩駕在幾位長老之上。
金家主右手拳頭一緊,指尖有靈氣躁動,仿佛在猶豫要不要就此撕破臉,來個魚死網破。
三長老看了金家主一眼,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然後才對著雲老鞠了一躬,“是,多謝雲老教誨。”
三長老和金家主,帶著不知死活的金陽炎離開。
如此強勢地帶著人上門興師問罪,卻被雲老一己之力鎮壓回去,反而要對方給他一個交代,也隻有雲隱親臨,才能做到。
白英看沒事了,對雪兒問道,“雪兒,今日都沒事吧。”
“我沒事,牡丹受了點傷,隻是楊帆的情況,不太好。”
白英也看向傷痕累累的楊帆,一瞬間便覺得,之前對金陽炎下手還是不夠毒。
雪兒解釋道,“我隻能勉強吊住楊帆的命,之前這位老先生出手之後,楊帆的生命跡象更穩了一些,但我還是沒有辦法把他救醒。”
雪兒的醫術有多高,白英是知道的。
雪兒都沒有辦法救醒楊帆的話,難道楊帆就要這樣一輩子處於昏迷當中嗎?
白英突然回頭看向雲老,“師傅,你有沒有辦法救救他,這人對我很重要,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雲老點點頭,“要救醒他倒是不難,隻是現在缺少一些東西,不過你這丫頭,怎麼會認識他?”
這是宋懷英身邊的人,來到學院本就不久,雲老還是知道的。
白英之前就對師兄們打聽過宋懷英,此時發生了這些事,對於這師傅師兄,她也沒有打算過多隱瞞,直接說道。
“楊帆應該是跟著宋懷英和宋沐陽來的學院,我和他們早就認識的。”
雲老來了興趣好奇地問,“你認識送懷英?
也認識那個孩子宋沐陽?”
白英點點頭,“宋懷英是我丈夫,宋沐陽是我兒子。”
雲老,“……”大師兄一把拍塌了屏風。
二師兄怒道,“什麼,哪個不要命的?
把小師妹給拐了去,居然連兒子都生了。”
三師兄也臉色難看的問道,“那個宋懷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