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揚街17號店鋪,就是這裡了。
陳宜陽將自己的911停靠在路邊,下了車打量著眼前一共建了兩層的店鋪。
說實話這個商鋪的位置如果是在十幾年前,那絕對是一個熱鋪。
因為左靠居民區,右靠曾經金城市最出名的廟會一條街。
但如今附近的居民區成為了老破小,大家夥都更願意去附近更繁華的商業圈消費。
而原來的廟會一條街則變成了騙子集中地,作用由原來的古董交易,看廟會,變成了現在的遊客上當受騙一條街。
不過這個店鋪麵積倒是挺大的。整體非常狹長,從關閉的門窗往裡麵望去,光一樓的麵積就有三百平左右,如果加上二樓,整個店鋪大約能有五百平。
怪不得能有一個放滿了東西的倉庫。
“小夥子,來看鋪子啊。”
陳宜陽東張西望的表現引來了旁邊一個大爺的注意。
“大爺,這你家的店啊?”陳宜陽好奇的詢問。
“我可沒有那麼個不肖的兒子。”大爺很生氣的說道,
“這家店鋪原來是我一個老哥們的。但是他的那個兒子染上了賭癮,隔三差五的就去媽閣賭博。直接把我的老哥們給氣死了。
等他爹一死,這小子居然跑去典當鋪把這家店鋪給賣了!”
這老大爺一邊說話一邊生氣。
看的陳宜陽都想上去攙扶一把,免得這個老大爺倒在他麵前。
“這家店鋪被賣給哪個典當行了,大爺您知道不?”陳宜陽好奇的詢問。
他最近的確是有開店的打算。主要是為了讓自己的銀行卡交易流水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如果這家店鋪已經被賣給典當行了,那自己就有撿漏的可能了。
幸好老大爺的記憶力不錯,很快說出了那個典當行的名字。
陳宜陽一聽,這不是原來自己賣大明寶鈔的那家典當行嗎?
於是他查詢了一下附近同麵積店鋪的價格。
像這樣大的店鋪,一般售價在三百萬左右。
相對比起店鋪的麵積,這個價格堪稱十分低了。
但是店鋪和居住房屋不一樣。
地段再爛的房子總是能居住的,頂多是交通不方便。
但是這樣地段差的店鋪,買下來既不好出租,也不好自己拿來做生意。
所以這個價格也隻是一個掛牌價,真要是成交起來,肯定還會更低。
陳宜陽看了一下時間,這會兒還早。
於是他前往旁邊的廟會一條街準備去看看有沒有渠道出售自家的袁大頭。
“這麼一串木頭珠子你居然跟我爹要了三萬塊錢?!”
一個年輕的男人帶著一個人老人在一個古董紀念品店麵前對著店鋪主人大喊。
“這東西的確是蜜蠟的啊。”店鋪主人試圖狡辯。
“這麼差成色的蜜蠟,撐死也就四五十塊吧!”
“咱們拋開價格不談,拋開真假不說。咱們就談談孝心。你看,你去廟裡花三萬拜佛,人家和尚都不一定舍得給你這麼一串珠子呢。…。。
你爹來我這裡,買我這樣一個手串,那你爹就是我爹。要是你哪天出了意外,我就是他真兒子。你說,這麼一串手串,賣咱爹三千塊錢,貴嗎?!”
店主的一番話直接把對方懟的啞口無言。
精彩,不去乾傳銷可惜了。
陳宜陽一看這地方這架勢,還哪裡敢問價賣自己的袁大頭。
到時候怕不是真的人家也當假的買。
於是他扭頭開車先去典當行問問商鋪的事情。
“名揚街的典當行是吧,這套店鋪正好在我們手裡。”
接待陳宜陳宜陽的還是上次那個經理。
陳宜陽將自己帶來的一枚袁大頭扔給了鑒定師,然後開始和典當行的經理聊了起來。
“這套商鋪你們多少收的?”
“這是商業機密。”經理笑著表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陳宜陽其實也不羨慕這家典當行。畢竟他們是從賭狗手上收來的店鋪。就算是多低的價格收上來的。
等到那個賭狗把錢輸光以後,也不敢過來找典當行的麻煩,嫌棄典當行當初的收購價格低了,而個人收的話,就不一定了。
所以陳宜陽就算是有機會從那個賭狗手裡買店鋪,也還是要過一遍典當行的。
“那你們打算多少錢賣?”
“包全套手續的話,三百五十萬。”經理給了一個報價。
“太高了。”陳宜陽聽的直皺眉頭。
市場價三百萬都差不多了,典當行還加了五十萬。
“我們可以幫你過掉一切手續和檢查。如果你要改變店鋪經營範圍的話,我們也可以幫你打通其中關節。”
經理說出了他們為什麼要開三百五十萬價格的原因。
這鋪子要是放在繁華的商業街。典當行老板要價五十萬給陳宜陽增加這樣一個服務,陳宜陽是舉雙手歡迎的。
畢竟要是自己去打通,光是消防一塊兒就能讓人頭疼死。
但這店鋪陳宜陽都沒打算賺錢,就是為了偽裝自己的流水,順便買下來以後,拿走倉庫裡的那副牙雕麻將。
三百五十萬的價格過高了。
這個時候他的袁大頭鑒定結果也出來了。
“您誠心要賣的話,這樣品質的一枚袁大頭,我們能給到一千八。”
金城本地的典當行價格比媽閣那邊高了兩百塊。
但陳宜陽還是不太滿意。